柏府的康復室已是非常先進,但到底也沒有醫院這麼全面。所以趁此機會柏立寒做了一個全檢,然後喬墨又專門給他做了一次部神經測試。
全部完畢之後,柏立寒的倦意已經十分明顯。整整一天,因為殷若歡的病,他耗費了太多力,是靠著一個信念支撐著自己。
他還想繼續強撐著留在殷若歡邊,喬墨終於強勢了一回,來了小田讓他把柏立寒帶回家。至於醫院裡的殷若歡……
嗯,喬墨也不會虧待,直接請了一個全醫院最好的護工照顧。
你柏立寒還能說什麼?
乖乖回家吧。
天漸漸暗淡,喬墨開著車子,卻並沒有回家,而是向著相反的方向前行。
很久不去酒吧了,他突然想去坐坐,尋找一下往日時。
“來一杯。”喬墨坐上吧檯,把鑰匙放在玻璃桌上面,發出來清脆的響聲。跟裡面的調酒師代完,轉頭看向舞池周圍。
“你可好久沒來了。”調酒師認識他,喬墨從回國之後就一直來這個酒吧,也算得上是一個客了。
調酒師知道他不喝太烈的酒,練的調了一杯出來,放在了喬墨的手邊。
酒吧的人還有些,對於迷醉燈紅酒綠的人來說,夜生活剛剛開始。喬墨掃視了一圈也沒有發現可以看得上眼的人,頓時覺得有些無趣。
喬墨拿起酒喝了一口,酒水進嚨有一微弱的刺疼,不過之後的覺很舒服。一口將剩下的喝,把杯子推過去。
“什麼時候出的新品,很不錯,再來一杯。”
“哦,喬醫生,明天有沒有手?”調酒師還替他著想,“我可不敢給你第二杯,喝點兒飲料怎麼樣?”
喬墨笑了:“放心吧,我有數,不會過度。”
天已經完全黑了,華燈初上,酒吧裡也越來越熱鬧。不知為什麼,今天的酒吧總讓喬墨覺得很無趣,哪怕有很不錯的新酒,不能讓他提起神。於是將杯裡的酒喝,留下幾張百元大鈔離開了酒吧。
慢悠悠的走出那紙醉金迷的地方,喬墨開著車子在路上兜風。然而在晚上,一片漆黑,只有冷風灌進車窗,吹散了他上的酒氣。
都怪柏立寒,了自己的心,要不然自己還能悠閒一陣時間,找個,和諧一下……
嗷嗷,喬墨已經好久沒有和“和諧”了。
作為被喬墨惦記的人、橫亙在喬墨和之間特別討厭的人,柏立寒回到柏府之後,也沒有得到多大歡迎。雲姐對他的態度明顯有些冷淡,而柏立寒因為太過疲憊,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隨意用了些晚餐,就直接回了臥室休息。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柏立寒就沉沉睡。
雲姐再怎麼生氣,也放心不下,糾結了一番,終究還是上了樓。
輕輕地走進柏立寒的房間,雲姐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人。從第一次留燈後,在以後的晚上,這盞燈就一直沒有熄滅過了。
暖黃的燈下,柏立寒一切安好。當然要排除他皺起的眉頭,雲姐想要平它,可是柏立寒的睡眠淺,不想吵醒他。
都怪殷若歡,不然立寒就不會這樣了。殷若歡就是他一生的劫,只恨自己幫不上忙。
天意弄人啊!只希柏立寒是個有造化的人,能平安化去這個劫。雲姐扯了扯被子,然後就離開了臥室。
海城大學醫學院宿舍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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