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立寒又一次出現在醫院。
但這次他不是為自己而來,而是因為殷若歡。
“醫生,沒事吧!”柏立寒坐著椅,黑毯依舊優雅地蓋著他的雙。
這位穩重的中年醫生卻並沒有對柏立寒的狀態有任何側目,很自然地著他,指著旁邊燈箱上的影像片解釋:“病人頭部重創,脊背有些輕傷。不過腦後有塊迫神經,這應該是以前就有的。但是這次往旁邊移了,後症暫時還不能確定,只能等病人醒後才知道。”
今天早上,柏立寒突然接到了醫院打來的電話,說醫院收治了一位殷若歡的病人,因病人於昏迷,而醫生一時找不到的親人,急之下,在病人手機裡找到了最近聯絡人,正是柏立寒。
一聽到殷若歡昏迷院,柏立寒心就了,趕帶著小田去了醫院。
說來也巧,正是喬墨所在的醫院,但今天他休,所以並不在醫院。
聽醫生說腦子裡有塊,柏立寒心中的某個疑突然被解開,難怪殷若歡會失憶,原來並沒有痊癒。如此一想,柏立寒對越加同起來。
“大概什麼時候能醒?”柏立寒問醫生。
“這個不好說,能做的我們都做了,接下來只能看病人自己了。”
這是醫生慣常說法,很方,但也很現實。柏立寒道了聲謝,然後慢慢自己推著椅走了出去。
小田一直等在外面,見他出來,趕迎上去,推起椅。
醫生著柏立寒,心中嘆息。殷若歡這個病人一個人被送來的,一個陪同的人都沒有,好不容易聯絡上一位好友,卻又是一位殘障人士。
看來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小田將柏立寒推到殷若歡的病房,識趣地退了出來,站在門口當個忠實的守門人。
屋,柏立寒心疼地看著殷若歡,安靜地沉睡著,難得的素顯得格外蒼白。終究是好看的,即便這樣蒼白、這樣虛弱,也有一種格外羸弱的。
柏立寒心裡揪得的:都是我的錯,怎能讓你一個如此貌的人,孤住在那麼大的房子裡。西灣區的治安,一直都是那麼讓人擔心。
將手放在殷若歡的手上,著的涼意。柏立寒喃喃地:“若歡,你醒過來好不好,我以後不會再讓你一個人孤單了……”
“扣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打斷了柏立寒的沉浸。
“柏先生……”外面傳來小田弱弱的聲音。
“不是說過不許打擾嗎?”柏立寒皺起了眉頭。
“柏先生,是蔣助理打來的。”小田有些害怕地推開門,看到了柏立寒眼裡的不悅。指著手機,小聲地說道,“蔣助理問你,今天的會議您什麼時候去。”
“告訴他,我不去了,讓他自己主持。”柏立寒有些不耐煩的回答道,“不用事事都來問,小蔣也不是頭天主持會議了。”
“是!”小田趕把門關上,以防躺槍。
柏立寒這才回過頭來,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殷若歡。臉上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溫,手將的頭髮順了順。
看到後腦勺被紗布包裹的地方,柏立寒心裡有些酸楚。若歡這麼,及腰的、如雲一般的長卷發是的驕傲,為增添了無限的風,可是因為後腦勺傷,那裡被剃掉了一塊。希醒來後不要傷心,頭髮沒了可以養,一切,都沒有健康來得重要。
這一整天,柏立寒都待在醫院裡,公司不去,柏府不回。雲姐和喬墨在小田的口中得知了這件事,心裡都有一些疑,怎麼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離開柏府後才出事?
但人家怎麼說也傷進了醫院,這個時候質疑人家,也顯得有些不人道。和雲姐通了電話,喬墨立刻趕去了醫院。
。寒立柏了為且而,歡若殷看去是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