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是,凌小凡沒有見到不想見的殷若歡,卻在醫院的走廊上遇見了舊識。
“小凡,你怎麼也來了啊!”雲姐不知何時駕到,正和小田在走廊上說話,見到凌小凡,眉開眼笑地迎了上來。
“雲姐好,我來送柏先生的。”見到雲姐,凌小凡自然是親熱的。在柏府,只有雲姐自始至終一直對那麼好。
雲姐好久沒看到了,自然很開心,拉著就想好好說說話。
但是中間夾著一個柏立寒,看上去柏立寒和凌小凡還有幾分尷尬,雲姐最是周全的人,立刻轉頭看著小田:“沒看到小凡都累了嗎?還不快點把柏先生接走。”
小田也是反應機敏,一把從凌小凡手中接過椅:“淩小姐幸苦了,我來吧。”
柏立寒真心無奈,這一日不好,自己就得一直這樣被人“扔來扔去”,這覺真差。
“走吧,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聊。”雲姐親熱地拉住凌小凡的手,慢慢地朝著病房反方向走去。
柏立寒短短十分鐘被拋棄兩次,也算是“畢生恥辱”,狠狠地朝小田剮了一個眼刀子過去:“去病房。”
哼,你們都反了,都反了。
這是我去見殷若歡啊。
“立寒。”看到男人進來,殷若歡輕輕地了一聲,然後掙扎著想要起來。
“別。”柏立寒趕阻止,殷若歡的傷還沒有好,怕又扯到傷口。
柏立寒和殷若歡兩個人在病房裡“相敬如賓”,凌小凡卻被雲姐拉去了喬墨的辦公室。
小護士一看,又是凌小凡,表別提有多奇怪了。
這不是剛剛被正牌男友抓走的那位姑娘嗎?怎麼又被一箇中年大媽拉了過來?小護士腦飛速開啟、高速運轉起來。
這中年大媽一定是來找喬醫生報仇的。
“我找喬醫生。”雲姐很客氣地跟小護士說。
看吧,果然!
中年大媽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生。哪怕打扮得得而高雅,依然是個大媽,指不定還會跳廣場舞,這種人來尋仇,十個喬醫生也擋不住啊。
“喬醫生現在不見客。”護士擋在門口,不肯讓們過去
“我不是客。”雲姐可不管這麼多,直接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護士沒想到這人不按套路出牌,趕跟上去想要阻止,卻已經晚了,雲姐已經進了辦公室。
“喬醫生,們……”小護士很擔心,自己連這點事都做不好,會不會把自己調走啊?
“你先出去吧。”看到是雲姐過來,喬墨直接站起來迎接。又揮手讓護士出去。
“……”護士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了,好像剛剛腦開錯了啊,難道不是尋仇?
啊,這大媽一定是喬醫生一夥的,把姑娘拉過來洗腦了,讓接喬醫生。
嗯,一定是這樣,怪不得一看就不是普通大媽,這麼高雅得,肯定不跳廣場舞。小護士對自己的重新推斷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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