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宋天看著凌小凡出去,立刻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看著對面的男人,有些嚴肅地說道:“祁寒,希你不要再來打擾凌小凡。”
果然就是個糖罐子裡泡大的人,祁寒心裡冷笑。
“你是小凡什麼人,有什麼資格來和我說這些?”凌小凡不在場,祁寒越加沒了顧忌,那點兒輕視全寫在了臉上。
“我和小凡是好朋友,彼此關心,自然就有資格過問。你瞞份接近,到底有什麼企圖?”宋天脾氣再好,也被他的不禮貌惹到了。
“哦……我瞞份?你是從哪裡看出來的?我向來明正大,沒什麼可瞞的。”祁寒將杯子放在桌子上面,一手指緩緩地敲打著桌面。
“如果沒有瞞,你敢對凌小凡說你的家世、你的背景嗎?”宋天被他敲得心有些浮躁,本平靜不下來,語氣也沒之前友善。
“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
“你可以不解釋。但是祁寒,我希你以後不要來招惹小凡,和你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們不會有結果,你不要欺負。”宋天有些氣急,臉開始發青。
祁寒的手指直,然後整個手掌扣在了桌子上面。他凝視著對面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說了:“和我沒有結果,和你就有了嗎?”
“你……這個不用你管!”
宋天幾乎是低吼著回應。天知道,他的心是多麼煎熬。祁寒說得沒錯,家裡一團,父親希過豪門聯姻來鞏固宋氏在海城的首席地位,他都不確定,能不能和凌小凡在一起。
但是就算這樣,也絕不會把凌小凡拱手讓人。
“先管好自己,不要過界。”祁寒加大了聲音威脅道。
如果你偏偏要來上一腳,我也不介意多理一個人。
宋天的冷汗打溼了後背,額頭上也冒出細的汗珠。雖然覺得祁寒的實力遠遠強過自己,但是他卻不後悔。
正僵持不下,外面傳來凌小凡的聲音。
“祁寒學長,宋天,吃飯了。”原來是服務員起菜了,凌小凡和徐純也跟著一起進了包廂,這聲招呼算是提醒,你們有啥過節暫時也得摞開,好好吃完這頓再說。
一進來,凌小凡先看宋天。
“恩!宋天,你怎麼在冒汗啊!”凌小凡微笑地點了點頭,然後看向旁邊的宋天。
“啊!”宋天手在額頭上抹了一把,這才發現自己其實很張。他默默地看了一眼罪魁禍首,但是祁寒卻是一臉平淡,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宋天笑得有些虛弱,解釋道:“空調好像不太足。”
“吧。”凌小凡顯然不相信男人這個劣質的藉口,但並沒有揭穿,反而遞了張紙巾給他。
徐純就不一樣的。對祁寒有一種天然的懼怕,一進來就先去觀察祁寒的表,頓時發現平常看起來冷靜到甚至有些純樸的祁寒,眼神竟是那麼凌厲。
甚至和徐純的眼神對上之後,祁寒也毫沒有收斂,反而眯了眯眼睛,對徐純進行無聲的警告。
嚇得徐純趕低下了頭。
“小凡,你們來了。”祁寒溫和的聲音在邊響起。徐純更覺得驚懼,這聲音和剛剛的眼神,真的是同一個人嗎?一寒意,從頭到腳,將徐純裹起。
外面的服務員這時候魚貫而,端著一盤盤的飯菜。
“這麼多?”凌小凡看著堆滿了桌子的食,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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