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被發現,更因為覺得聽不符合自己心的驕傲,柏立寒黯然地離開了。
所以他並沒有聽到殷若歡得意地喊出“宋元愷”的名字。從而錯失了得知更多幕的機會。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臥室的。他只知道,原來喬墨和賈思翰告訴自己的事都是真的,可是柏立寒總是在心裡找原因,給殷若歡辯解。
若不是聽到打電話,恐怕到離開都還不知道其實另有目的,難道自己看起來就那麼好騙嗎?殷若歡,你就這樣肯定你在我心裡的地位?
柏立寒的心,漸漸堅起來。他開始慢慢回想,從殷若歡住進柏府起,邊到底發生了什麼。
重新梳理,讓他的判斷力慢慢地迴歸。原來自己不知不覺被殷若歡帶偏了,無端的信任,後果便是不負責任的偏袒。
所以,我是傷了凌小凡的嗎?
對不起,我錯了!柏立寒默默地在心裡向著凌小凡道歉。只是,你對著空氣道歉,有個線用哦,凌小凡知道嗎?
回到空的臥室,平時笑臉相迎的凌小凡也不在。柏立寒一個人艱難地上了床,連被子都懶得拉,眼睜睜地躺了一夜,心難平。
……
第二天早上,雲姐在樓下等了許久,可是都沒有見到一個人下來。
雲姐昨晚休息得早,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又回來了哪些人。而唯一知道的小田已經出門去了。所以……
跑上樓,樓上一片寂靜,真是奇了怪了,那幾個鬧騰鬼怎麼一個都不見,難道喝多了?
雲姐來到柏立寒的臥室門口,敲了兩聲然後就推門進去。看到柏立寒一個人背對著門坐著。
“立寒,你什麼時候起來的?殷若歡去哪裡了?怎麼不在你邊?”
說完後,看了看周圍,除了柏立寒一個人都沒有。再仔細一看,柏立寒上還穿著昨天的服!
床上雖然有睡過的痕跡,但卻並不凌。雲姐疑了,難道凌小凡沒有跟著一起回來,沒有照顧他洗漱睡?
柏立寒聽到雲姐的問話,卻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微微抬起了頭,看著窗外明亮的線,忍不住閉上了通紅的雙眼,等慢慢適應了一下,然後才如平常一樣,看著前方?
“立寒,你的眼睛怎麼回事啊!”雲姐走到了柏立寒的前,正好看到柏立寒睜開雙眼。
只見柏立寒雙眼全是,看得雲姐有些心驚膽戰。
“立寒,你這是怎麼了。”雲姐的聲音有些抖,手上的作有些猶豫不決,不敢去他。
“沒事!”柏立寒眨了眨眼睛,緩緩地開口說道。
柏立寒的聲音有些嘶啞,說了話以後,嚨裡還有一些刺疼。
“立寒,你快不要說話了。”雲姐一聽,這聲音明顯不正常,連忙阻止了柏立寒繼續說話。
看來這一夜真是夠嗆。
柏立寒聞言,輕輕地了,抬頭看到雲姐擔憂的神,最後還是閉上了。
“殷小姐呢?不是在照顧你嗎?”雲姐將窗戶關上,然後又拉上窗簾。回頭看著椅上面的男人說道。
雲姐的語氣裡面全是對殷若歡的不滿,本來就是啊,以照顧柏立寒的名義進的柏府,可實際上,做了什麼?照料事宜,還得依仗凌小凡,和魏老太太也相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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