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門?哪裡是命門?男人的命門還能有哪裡?
柏立寒還沒想明白呢,凌小凡的手就上了自己的腰部中間,喵了個咪的,竟然是這個命門!凌小凡,你恨,居然拿這個威脅自己。
這個壞了對你有什麼好?凌小凡啊,你有沒有搞清楚狀況啊!
可是,凌小凡不容置疑的表就在眼前……
算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知道了。”柏立寒認命了,任“玩弄”了,甚至到後來,慢慢地打起了瞌睡。
凌小凡看著男人平靜下來,背部的廓已經映了的心。幾寸的位置,大概也有了一個自我意識。
最後,柏立寒在不知不覺當中睡過去了,沉睡中的柏大人終於變了一個“刺蝟”,他的背上全是銀針!
凌小凡就坐在一邊之前拿來的一張矮凳子上面,拿著手機,時不時看著時間,又轉頭看柏立寒有什麼靜,銀針所在的地方又是什麼況。
一般來說,起針的時候,大概要等半個小時,這樣的話,功的機率要大一些。
這真是一個不平等的治療,柏立寒你睡得可真香!把凌小凡的睡意都給勾出來了,要不是還有免費的好可以看,凌小凡可真要睡著了。
終於時間到了,忍不住鬆了一口氣。然後在不打擾男人睡眠的況之下,開始慢慢地起針。
的作又輕又快,很快搞定,又拉起一邊的被子給男人蓋上。針灸之後,不能涼,而且還不能洗澡。
看了一眼床上睡得正香的男人,凌小凡搖晃著腦袋,活了一下脖子,又把針灸用過的東西好好理了一下,收拾好放在一個地方,明天還要用的。
柏立寒還沒醒,睡得正香,安靜的樣子好得像個雕像。
凌小凡撐住自己的下,就這樣一直欣賞著柏立寒,百看不厭。
“立寒,你說我該不該相信你說的話啊!”喃喃地說。
最終,這個問題是沒有人回答的,一個沒有意識,一個答案!
凌小凡替男人掖了掖被角,然後去男人臥室隔壁的小隔間,躺在床上去補覺。
兩個人隔著一堵牆,這個空間裡沒有彼此,卻不知夢裡有沒有對方。
……
宋氏大廈在鬧市,與新區的新勢力集團展現出新舊霸主的不同氣質。
大廈樓下,邱綰綰挽著池亞芳的手,親地說:“宋伯母,你說我們是不是先通知天一下啊!”
雖然池亞芳喜歡,但也知道,得不到宋天的認可,終於也只能是一廂願。所以不想做一個不速之客,想給宋天留個好印象。
“不用擔心。”池亞芳拍了拍的手,然後安道,“也不想想我是誰,我是宋氏的當家主母,天見到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話說得太滿了,容易被打臉的。
二人走進大廈,前臺卻是新人,並不認識池亞芳。
“夫人你好,請問需要什麼幫助。”前臺站起來笑著迎接,雖然不認識,但不妨礙們職業的微笑,而且池亞芳和邱綰綰都是通名牌,一看就非富則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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