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人是奔著往死裡整他啊...
可這時候他再去聯絡之前呂東海的司機張哥,人家卻連他的電話都不再接了。
於證覺得自己快瘋了。
在芒果這艘大船上待久了,他自認為看見了明的航路,可以不避風雨無懼風浪...可他沒認識到這些都只是他作為一個“船員”背靠大船帶給他的東西。
他有價值,所以他能上船。
可當他出格了之後,人家放下一隻救生艇讓他獨自面對無常的大海時...
所有恐懼孤獨和無助一瞬間朝著他奔湧而來。
他真是後悔了。
奈何視線裡早就沒有了那艘大船的影子。
就這麼煎熬了幾天之後,他還是要選擇自救。
給劉一菲的這通電話就是第一部,他知道自己得先道歉,然後擺出一副認打認罰的態度來這事兒或許還能有一緩和的機會。
說實話,這時候打電話時他其實還真帶著點類似於韓信下之辱的意味。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唄,未必你們兩口子就屹立不倒,我於證未必就要久居人下。
可面對對方溫溫不鹹不淡的態度...於證這下差徹底不會了。
他想過對方會提出一些苛刻的要求,想過要他公開道歉,想過要付出一些代價...
可那個孩就是說了一句“知道了”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著就是煎熬的等待。
可海上的風浪卻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都說禍不單行,這個時候他跟瓊瑤阿姨的抄襲侵權案也有了進展,於證判負。
他有點想要魚死網破了。
就算於證現在而去,他還真能過上比普通人好很多的生活。
而且我不在你們這個圈子裡了,你們總拿我沒辦法了吧?
看我以後噁心不死你們。
但是似乎暗中一直有人在默默評估著這條瘋狗的神狀態,就在他快要發狂還沒發狂的時候,老張的電話打了過來。
依舊是晚餐的那家餐廳,還是悉的那間包房。
只不過這次裡面換了個人。
李海鋒、呂東海和那個中年人依舊在裡面。
不過這次幫他開門的換了妝容緻的迪麗熱芭,的經紀人也不見了,取而代之坐在那個座位上的是那個年輕的導演,整手舞足蹈的跟旁邊三個中年人說著什麼,而三個人都是很興趣的模樣認真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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