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拍唄?人捧自己兒,找了一圈沒有那閨相中的導演,你也知道因為你珠玉在前,人家大導演不想拾人牙慧。
而這本子經過修改打磨之後我看了,還深刻的。
寶貝疙瘩的一樣捂著,給找了好幾個有興趣的年輕導演都不願意...這不,人家找上你這個罪魁禍首...天才導演了!”
對於張輝軍說的事兒周遊沒計較,這會兒也不是計較的時候,大不了下次去他辦公室多幾盒茶葉。
“這不是導演不導演的問題,關鍵是我拍過這個型別的電影了啊?”
“你就當出行活了...還是那句話,這種人多多益善,而且本子也有變化,能挖掘的東西還是有的。”
“我現在答應不了,我得看過改了之後的劇本才能給您答覆。另外就是結局得是我說的那種,至於怎麼過審怎麼上...我就負責拍,別的我可不管。”
“這都是應有之義。”
聽到張輝軍不假思索的話周遊就知道這個壯丁他們今天是抓定了。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周遊在車上點了一支菸,芳芳見他看著窗外發呆想了想道:“哥,怎麼了麼?”
“沒。”
周遊嘆了口氣,隨手把菸頭極沒素質的丟在了窗外。
“可憐天下父母心吶!”
劉一菲回酒店的時候已經快12點了。
穿著便服妝都沒卸,一看就是從片場下了戲之後直接回來了。
“不?”
“不,別影響我減。”
“你看,怎麼拉不出...”
面對不善的眼神周遊果斷選擇轉移了話題,把剛才張輝軍電話的事兒跟媳婦說了一遍。
“好的啊,反正你要在國混這也是早晚的事嘛,說不定你兩年之後沉澱一下等年齡不那麼扎眼就平步青雲了,我聽說電影家協會可有好幾個副主席呢!”
一遍整理著東西一邊說道,可說到一般忽然停住,轉頭看向周遊。
“電影家協會副主席?”
“俠...咱倆好似想到一起了...”
“狗東西,我戲服帶回來了!”
三言兩句之間,夫妻間一場偉大(骯髒)的易就完了。
這就是屬於老夫老妻之間的默契。
“這戲弄完你趕去看看吧。”
早上起來周遊吃著早餐對尬那個起床打著哈氣的劉一菲說道,這會兒劉一菲一臉迷迷糊糊的樣子著自己的腰走向餐桌,沒有在周遊對面坐下,而是張開雙臂撒似的一屁坐在周遊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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