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長聽見孩子的話有些驚訝，甚至都覺得這個年齡的孩子弄不清楚到底什麼“恨”。
於是愣了一下，表雖然比剛才認真許多，可依舊帶著些哄孩子的語氣。
“噢...我還以為你們是好朋友。”
“本不是。”
周予懷馬上反駁，而後眼神有一個片刻的閃躲，這才繼續說道：“他很笨，也很醜，還有...”
園長聳肩：“每個男人都是那樣，就像你爸爸和你朋友一樣...”
園長轉過頭，繼續整理架。
而園長轉頭的作明顯激怒了臉上就像是蒙著一層黑紗的周予懷，本不需要臺詞，只需要從他的表周遊就能清晰的到。
他要加碼了。
否則他明白，自己不會得到眼前園長的信任。
“沒錯。”
周予懷再度開口，表帶著幾分賭氣：“可他的...卻跟木一樣。”
聽到這句話，園長也終於開始重視起來這個孩子的話，而園長的重視無疑帶給了周予懷快。
滿足欺騙的慾，達到自己的目的的就...
周遊說不清孩子這時應該是怎麼想的，但他還真問過心理學家，人家說這個年齡段孩子的謊言，通常來自於幾點：
三歲到六歲的孩子正於前運算階段，他們難以區分現實和想象，這也就是為什麼很多孩子會被自己的噩夢嚇到。
第二，他們撒謊通常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願，逃避懲罰或者是保護自己的自尊，並不一定是來自純粹的惡意。
最後，這個年齡段的孩子缺乏“他人視角”，簡單來說就是無法預見自己的行為會對他人產生怎麼樣的影響，造什麼樣的後果。
他們，只想達到自己的目的。
而此刻周予懷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園長相信自己話，至於後果什麼的，本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甚至他本就沒有考慮過。
“什麼？”
園長沉默了兩三秒，終於不可置信的搖頭再次確認。
“這是真的。”
周予懷吸了吸鼻子，可就是這個作讓監視後面的周遊有些骨悚然，曹雨也被驚的說不出話，只聽見周遊對劉一菲道：
“你兒子...”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劉一菲打斷。
“你兒子！”
周遊無奈，只能重新把注意力放在監視螢幕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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