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主任聞言苦笑點頭,上不斷說著“卻之不恭”的同時還帶著點難言之。
周遊本就是幹導演的,對人臉上的緒自然無比敏,於是笑著道:“還有什麼麻煩說說看?我這邊看看能不能幫忙。”
龔主任卻道:“還是先採訪吧周導,採訪完咱們再聊。”
聞言周遊也不急著問,這會兒麥克風和旁邊的攝影機已經架好,面對郭薇詢問的目他輕輕點頭,示意自己這邊已經準備好了。
“要是有為難的問題您稍微繞一下就行,我們後面會幫您剪一下的。”
雖然周遊上說不讓他“您”,可郭薇卻跟沒聽見似的,主打一個你我“姐”,我該怎麼稱呼還怎麼稱呼。
周遊再次點頭,採訪也就正式開始了,只見這姐姐在得到攝影師的示意後以及攝影機紅點亮起,瞬間就起了狀態。
從剛才的溫和變得職業起來,就跟那些演員一聽到“開始”馬上起範一樣。
聲音從剛才聊時候的溫和娓娓道來變了激與自豪,面對著攝影機微笑道:
“觀眾朋友晚上好!我們現在在剛剛結束的奧斯卡頒獎典禮現場,在我邊的,就是剛剛創造了歷史,憑藉《寄生蟲》第三次斬獲奧斯卡最佳影片的導演——周遊!
周導,跟電影頻道的觀眾朋友以及影迷們打個招呼吧。”
說著側頭微笑看向周遊。
這種場面周遊最近已經有些麻木了,於是帶著得的笑容對著攝像機微微點頭:
“大家好,我是導演周遊。”
“周導,首先請允許我代表國所有關注您的影迷和電影人向您道一句:‘恭喜’!此刻,你最想對大家說的是什麼?”
“唔...”
周遊語氣平穩又充滿力量,“謝謝,我覺得這個獎更像是對我認可和責任,我想說的是,從茱莉亞羅伯茨裡念出來《寄生蟲》名字的時候,它就不再屬於我個人,也屬於每一個為了這部電影奉獻的演員和工作人員,更屬於喜歡它的影迷和觀眾。
而我做的,不過是把這個象徵榮耀的獎盃帶回咱們華國而已。”
說著他接過圓圓剛才小跑回去拿過來的小金人獎盃,對著鏡頭再次舉了舉。
“帶回華國...說的真好!我們都知道您有深厚的好萊塢背景,這次以一部深度挖掘社會議題的電影折桂,您覺得您能征服奧斯卡的關鍵是什麼?”
郭薇繼續問道。
“那可就多了,技、語言、公演流程,這些都是我們可以在電影上學習和運用的工,曾經我們覺得我們自己的電影工業難以其項背,可如今這個距離正在不斷小,我們馬上就能看到追上甚至於超越的那天。”
周遊思索著輕聲道,說著還順手把那個獎盃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但真正能打人心的,永遠是故事核心之中的普世與獨特的結合。”
“《寄生蟲》講述的是關於階層、關於人、關於希和掙扎的故事,這點我覺得是世界相通的。”
“我只是用我所理解和擅長的影與儘量準確的敘事,把這種‘共通’呈現給了觀眾和影迷而已。
這也說明我們自己的故事,本就備世界級的魅力與深度,我們需要的也只是自信的把它講給世界聽而已。”
郭薇聞言眼睛,眼神之中剛才屬於主持人職業習慣的這會兒已經變得有些真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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