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周遊的話後,一直在旁邊打招呼相互聊天的幾個經紀人也馬上收聲,任家鴛剛剛坐下還有些“驚魂未定”,
聽見這話之後馬上再次起,從自己揹著的包包裡取出辛芷蕾的劇本和筆遞給後者。
其他演員也是如此,要麼拿出自己的筆記本,要麼同樣是拿出劇本,更為相似的是,他們的劇本上都麻麻做好了標註。
演員究竟有沒有認真做功課,其實看他們的劇本就能看出來。
不是去看劇本上究竟記了多東西,因為現在隨便拉個年輕藝人他們的劇本上都是用馬克筆分類標註重點,
在旁邊寫上某一句臺詞的心理或者這時候角的狀態,看上去花裡胡哨的很用功,
其實這些東西都有可能是他們請的表演老師給弄的。
演員演戲時詞順下來,大概瞅一眼,就知道這句話用啥緒說。
他們也不管前後連貫不連貫,邏輯通順不通順,更不管為啥這句話會出現這種緒。
這就是現在好多劇組裡面演員的常態,問就是我家geigei姐姐有好好努力。
但周遊本不看這個,他就瞅一眼劇本紙張的褶皺程度就能看出來。
經常拿出來翻的劇本跟沒怎麼看過只是做過標記看上去整整齊齊跟新的一樣的劇本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大概...就類似上學的時候好些同學的書都會折角,而那些沒翻過的人反而書跟新的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惜課本呢。
周遊大概掃了一眼,眼前這幾個演員的劇本都是明顯翻看過很多次,邊邊角角約能看出摺痕。
他也說不上滿意不滿意,這些事本來就是他們應該做的準備工作。
於是周遊看向於和偉道:
“先聊你這個角,我覺得你這個角不是簡單的‘渣男’,他是一個冷漠無的緻的利己主義者,一個習慣了用金錢和權力解決問題的人,同時又很善於藏自己。”
周遊緩緩說道,戴著眼鏡的於和偉抿著歪著頭一言不發,他也跟周遊合作過,知道這位年輕導演的風格。
先給你畫一個人的圈,是他要的範圍,而作為演員於和偉自己不能超出這個圈,只能在圈裡面加上自己的理解和創作。
這也是要跟導演的思路保持統一。
他用筆寫下週遊說的幾個關鍵詞,再次抬頭時周遊的話繼續傳來:
“所以呢,這個人開始的手足無措,恐懼,掙扎都是他前半程的偽裝,你要設計出人的層次,
比如半攤牌時的傲慢,那種一切還在掌握中並且不當回事的優越,要跟最後他發現了眼前人並不是自己找的那個律師後的狀態有對比。”
“跟剝洋蔥似的一層一層來?”
於和偉想了想問道。
“對,剝開你心深的骯髒給觀眾看,我要的是‘暴出來給觀眾’而不是‘展示出來給觀眾’,明白嗎?
咱們要給他們的是心理上的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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