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有明顯的不悅,只不過這種不悅不僅僅是此時作為律師的立場,更是作為那個被他殺害孩母親的立場。
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靠自己編造的謊言瞞真相逃避審判了這麼多年,現在當著自己的面見到他故技重施,緒有變化是很正常的事,好在律師的份很好的瞞了這點。
這也就是周遊剛才想要讓劉一菲表達出來的東西。
這一次,很好的做到了。
接著,又為於和偉解釋了在他人死去的房間之中兇手是如何逃的,終於取得了於和偉的全部信任。
將手中的報紙往前一遞,對他微微點頭。
彷彿是在對他說:“寫出來地點,只要你寫出來,我就能保證你萬無一失。”
兩人的目匯了幾秒,終於,於和偉眯起眼睛微微點頭,手中接過了紙筆在上面標出了一個地點。
劉一菲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按著報紙從沙發上起走到落地窗旁背對著他,這裡會給推一個特寫鏡頭。
只見面對鏡頭的臉上眉心微微,眼中約有淚閃爍,那是自己即將接近真相,馬上就能為自己兒報仇的喜悅和激。
短暫的失控一閃而逝,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知道事還沒完。
而後的於和偉這會兒已經完全去掉了上的掩飾,著煙流出來的完全是狡詐和狠毒。
“咔!”
這段戲拍到這裡就可以了,下面還有兩個人的對峙與爭吵。
程銘停之後並沒有馬上起,而是繼續觀察著兩個人的狀態,如果兩個人在結束之後不是那種一瞬間就鬆懈下來,而是繼續沉浸在人中一段時間,那麼接下來的戲就還可以繼續拍。
但如果出現了這種況,那據周遊的經驗後面這場需要極強發力的戲,兩個演員今天可能就沒辦法完了。
其實演員有時候就像是一個水瓶,他們每天或者每段時間之的緒以及裡面積蓄的力量就像水平裡面的水。
一共就那麼多,發揮好的時候他可能在短時間倒出來更多的水,可到了瓶子裡沒水的時候,你就是死他他也弄不出來了。
一個整不好還會有負面效果,甚至產生什麼心理疾病。
這也就是所謂的支演員。
片場中,在聽到程銘喊停之後兩個人頓了幾秒,這作是為了給剪輯素材,以便於後面的戲能夠好的接上。
這也是演員的職業習慣,不會在導演停的第一時間就直接停止表演。
而在幾秒鐘之後,兩個人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肩膀一下子坍塌下來。
這種況也很正常,畢竟這場戲卡了好幾天了,作為導演的周遊又是個力怪,那麼可想而知演員們的力究竟有多大了。
見狀程銘也不再強求,直接道:“收工!”
片場響起低聲的歡呼。
周遊這會兒沒有直接離開,而是等劉一菲跟於和偉一起來到監視這邊看了自己的表演後,又給他們說了究竟好在哪裡,自己滿意在哪裡,今天的事兒才算徹底結束。
下了戲之後,劉一菲就沒在片場那麼拘束了,而是小聲在周遊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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