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場的觀眾們,也用熱烈的掌聲對周遊給予了最肯定的回答。
圓圓:“?”
狗東西...
狗東西是不是看我問題提綱了?
他是不是提前準備的?
他好險啊!!!
臺上。
李子維若有所思,有些迫不及待的接過來話頭,對周遊繼續道:
“周導,那麼說到了語言和文化,您是好萊塢系裡面極見的能同時駕馭中英文創作,並且將兩邊不同的哲學學融到世界敘事的導演,這是一種有意的選擇嗎?”
周遊聽見這個問題倒是沒怎麼猶豫,直接道:“這本就是一種必然,電影語言自就像我剛剛說的,是一種世界語言,我們過去太習慣用一種‘翻譯思維’。
要麼把人家那邊已經經過市場驗證的故事生搬套過來,要麼想著如何把自己這邊的經典故事‘翻譯’他們能懂的形式。
其結果我想大家也看到了,大多數況下都是驢不對馬,本通用的語言弄的大家都理解不了。”
“而我,我的野心從來都不是翻譯,而是征服,我選擇用最地道的好萊塢工業語言,講述一個骨子裡面無比東方的故事。
《寄生蟲》就是這樣,裡面那種基於家庭倫理的算計,那種獨特‘氣味’所帶出來的階層窒息,絕對是好萊塢寫不出來的,或者說...他們不敢寫?”
周遊話音落下,在場的人又開始笑了起來。
但這次周遊卻沒笑,繼續嚴肅的說道:“所以我做的事,與其說是為了讓他們看懂,不如是告訴他們,告訴全世界關總,在好萊塢的敘事節奏裡面,我導演的東方核心故事,一樣能帶給他們無與倫比的震撼。”
“這就證明了一點,最民族的,完全可以為最世界的,但前提是我們需要把它給做到極致,做到最好。”
“嘩啦啦啦啦~”
這一次的掌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持續的時間都要長久,讓周遊恍然以為自己去到了戛納。
甚至不觀眾都起立鼓掌,包括他自己旁的謝瑤和李子維。
這種況下,周遊也起致意回禮,起微微欠。
後臺的圓圓已經麻了。
他...
他絕對我提綱了!
不然怎麼可能被裝?
我真要氣死了口牙!
你們到底會不會問問題?
這也能讓他裝到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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