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點。
臥室只留了周遊這邊的一盞夜燈,劉一菲睡覺的時候別說開燈了,一點都不能見到,特別是早上。
所以剛談住一起的時候周遊總會把窗簾給拉的死死的,人說來也奇怪,這兩年劉一菲這種況好了很多,或者說...周遊在旁邊的時候就無所謂。
臥室的大燈是剛剛關上不久,有人喜歡環境朦朧一點的,有人就喜歡亮堂堂的,比如周遊。
躺在床上的劉一菲支起腦袋,髮隨意披在腦後,只剩下幾縷不聽話的在額前,他看著旁邊下床的周遊道:
“想就唄,別往洗手間跑了。”
周遊拿起煙回頭看了媳婦一眼,還是起走到了床邊把窗戶開啟,今天的天氣不算冷,夜風也不帶著那種刺骨的涼意。
有時候解釋千言萬語,也不如賣一把力氣,上說的天花墜,怎麼著也比不過做出來事實在。
“你先睡吧。”
“睡不著,剛回來的時候困,這會困勁過去了。”
劉一菲放下胳膊,就這麼側躺著看著床邊被月籠罩的老公。
周遊的樣子這些年沒什麼變化,只是目多了些沉靜和溫和,沒了剛認識時候的鋒芒。
再有...那就是以前那能紮小辮的頭髮給剪短了,男人可能都有這麼一個過程,以前他們的頭髮跟殺他們一樣,但長大了之後一旦留了一次短髮,就再也回不去了。
沒變的是,他那雙眼睛依舊亮的好看。
“看什麼呢?”
“沒看什麼...老公,其實你帥的。”
“廢話。”
周遊吐出一口煙回頭道,“不帥你當初能追我?”
“是你追的我好不好?”
劉一菲撇撇反駁。
“你別跟我春秋筆法啊劉一菲,當初我記得是...是《三十三天》吧?我在化妝間把你說哭了,然後慶功宴開始你對我的樸素就有點變質了,後面是在我家...就這。”
周遊手指了指腳下,劉一菲笑著道:“雪茄吧還是酒窖來著?”
“那天傑開始還在呢,後來給人家攆走了。”
兩口子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這麼溫存對視了一會,周遊嘆道:“怎麼就一晃孩子都這麼大了。”
“後悔也沒人攔著你啊?”
“你踏馬人都快給用廢了現在說這話?”
“咯咯咯...”
聞言劉一菲頭埋進被子裡,捂著發出悶悶的笑聲,過了好一會才平息下來,繼續對周遊道:“誒,娃快該上學了,今天我聽呂總說了一句...咱們是國還是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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