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可能都會有這種覺,半夜被其他事給吵醒了之後在去理這件事的過程中會覺得折磨無比,恨不得倒頭隨時隨地就去睡覺,
可真當你理完了一切疲力盡的回到了家裡之後,反而又睡不著了,但後面一整天都會沒有神。
周遊就是如此,也不知道是上面的原因還是今天喝了茶的緣故,周遊進到了書房,又聞著自己媳婦特意幫他弄的薰香,加上窗外夜環境的渲染,這會兒的他還有靈的。
和一些會講故事不會寫故事的導演不同,從一開始出道時拍的電影到現在,周遊自認為自己業務技能還全面的。
翻看著手邊的劇本,他腦子裡面浮現的不是今天周方他們的事,那件事對周遊來說不值一提。
這會兒他腦海裡面反而都是和劉一菲討論的關於孩子之後上學的問題。
為了不變只用自己的所謂經驗之談就去輕易評判一件事,周遊還真就認真瞭解了一下子國外教育的現狀,這也為他今夜靈的源泉。
把沒完的煙架在菸灰缸中,周遊抿了口水拿起筆在空白的紙上寫下來一個名字。
《超》。
和許多現在的導演編劇都用平板和電腦辦公不同,無論是劇本還是分鏡頭還是一些草稿和初期的想法,周遊還是喜歡在紙上面記錄。
相比於電腦螢幕上面那種整潔高效大小都一樣的文字,這種相對老套的做法更能激發出周遊自的一些靈。
就像是這個故事一樣。
這個劇本從拿過來之後周遊就覺得底子很好,要修改的一些東西無非也就是更方便自己拍攝和表達的地方而已,至於核心和骨架本不需要大改。
故事簡單來說,就是圍繞一個代課老師,也就是周遊準備找劉德華來出演的那個角展開。
他僱於一所機率渙散、瀕臨關閉的公立高中,進行為期一個月的代課。
而主角以他的冷靜和略顯疏離的態度應對課堂上面充滿敵意或者麻木,被所謂快樂教育荼毒不淺的學生們。
快樂教育在周遊看來更像是一個謊言,真正英家庭出的人在教育資源這方面能和普通人拉開不小的差距。
可能也有人會講國不也是如此?但國起碼保證了一個下限,公立學校裡面的一些東西是能得到保障的,過個人努力也會給上升的條件和通道。
說回故事中,這些學生裡面包括因為胖被嘲弄但熱攝影的一個孩子,以及主角在下班的公車上面遇到的被迫從事易的未年,後來主角也暫時收留了。
有一說一,那個被嘲笑的胖胖孩,周遊的腦海裡面在塑造人的時候一直都是圓圓的形象,他隨手在紙上記下來,等明天有空的時候問問圓圓上學時候的一些經歷,看有沒有什麼細節是可以直接拿過來用的。
這種詢問很有必要,特別是在劇本創作的時候,很多東西不能想當然。
周遊上學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這些,但讓他現在往回看,腦子裡面是有一套固定的刻板印象的。
要是他也不去調查詢問,就這麼按照自己腦子裡面的那個印象去拍,拍出來的東西自然無非得到一些群的共。
這也是很多年輕觀眾所討厭的“老登味”。
要改掉這個病其實簡單的,只需要導演對電影保持敬畏就好了。
一旦擁有了這種敬畏,許多細節自然就不會去“想當然”。
以前的周遊可能還不太需要,但這幾天發生的事讓他也開始反思自己提醒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