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的田曦薇和飛機上面那個穿運服的可形象大相徑庭,一襲紅踩著高跟鞋的就像是一團行走的烈焰,猝不及防的撞進眼簾。
那抹紅不是俗豔的亮紅,而是帶著綢緞般溫潤澤的正紅,濃得化不開,卻又清的彷彿帶著呼吸。
利落的剪裁將緻的鎖骨和流暢的肩頸線條勾勒的恰到好,這既是天賦,也是喜歡運的結果。
另外,就是和那張可的臉以及甜的微笑很有反差的材了,任憑誰都不會覺得那張甜妹的臉下會有這種材,周遊也是如此。
周遊也是這樣,他目掃過田曦薇,眼中閃過了一抹驚豔之後就禮貌的收回了,收回之後心中頗有一種老父親的驕傲。
我家的寶可夢就是好看。
至於其他的心思,周遊是一點沒有,要說也只有對田曦薇的欣賞罷了。
旁邊的老弗蘭克也是如此,他跟周遊不一樣,一方面是人家吃過見過的年輕漂亮的孩多了,另一方面則是年紀到這了,不說看再年輕貌的孩都是紅骷髏,但就算是有心也無力了。
之前就說過,孩子會穿高跟鞋和不會穿高跟鞋中間的區別很大,靜態狀態下站立拍照倒是還好,可一走路中間的差別就出來了,田曦薇就是會穿的那種,幾步路走下來搖曳生姿。
這會兒俏生生的站在周遊面前,目大膽中卻又帶著點怯,和周遊一樣,沒有其他想法,就像是孩第一次穿上漂亮子在家長面前展示一樣。
“哥,好看嗎?”
“這不錯,誰給你挑的禮服?”
“那個...”
一看田曦薇言又止的模樣周遊就明白了是誰,沒想到那姑娘長得清冷,心底竟然還喜歡這種熱烈範兒的。
“紅很襯你。”
周遊笑著起繫上了自己西裝的扣子,旁邊的老弗蘭克同樣起:“或許我也應該帶來一個伴。”
“現在也不晚。”
周遊轉頭對弗蘭克笑道,這話倒也不是恭維,以弗蘭克在這邊地位別說是一個電話就能來很多人了,就算是去現場抓都能抓來。
可聽見周遊的話之後弗蘭克也就只是搖搖頭而已:“你知道的,我現在很討厭那種想要在我這個老頭子上得到什麼的人,年輕的時候我總喜歡們那充滿野心的眼神,那讓我有徵服的慾,可現在...”
弗蘭克聳聳肩,笑容說不清是回憶還是嘆,接著轉頭對周遊道:“我們出發吧。”
說罷弗蘭克帶頭往酒店外面走,車子已經在外面停好,他自己一輛車,周遊和田曦薇一輛車。
車上,小田沒聽太聽懂弗蘭克剛才的話,縱然是英語水平不錯,可真到了這種環境之下加上弗蘭克那很多俚語的發音,也只能聽個大概。
“沒事兒,跟我臭顯擺他那風流往事呢。”
周遊翹著二郎在車裡面笑道,旁邊田曦薇見狀一改剛才的姐風範,眨著眼睛對著周遊問道:
“哥,其實有一件事我們一直可好奇了.....你今天能不能跟我說說?”
“什麼事兒?”
聽見田曦薇說的是“我們”,周遊知道大概又是那幾只寶可夢私底下在一起說的話。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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