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是什麼?我覺得是用每秒24幀呈現出的謊言去說出一個更殘酷的事實,《小丑》不是一部關於反派的電影,至我不這麼認為。”
“它是一部關於痛苦的電影,關於痛苦如何被忽視,被嘲笑,被異化,最終變一場沒有人能夠倖免,沒有人能夠逃的大火,亞瑟不是反派但也不是英雄,他就是一個警報,一個壞掉的嘶啞的沒有人在意的警報。”
“此刻我站在這裡總會想起在這部電影誕生之初就說它危險的那些人。當然,它一定是危險的,但沉默就不危險嗎?把痛苦認為是正常,什麼都明白可就是選擇視而不見就不危險嗎?真正的危險是我們不再允許藝去傷疤,因為當藝就開始沉默時,暴力就開始說話。”
臺下,掌聲陣陣,彷彿要掀翻杜比劇院的屋頂,至今天,到現在為止,沒有這麼熱烈過。
周遊笑笑,沒怎麼在乎發言時間,當然,他發言的時候也沒有人去催他。
“我來自一個相信集、崇尚和諧的文化。
但在這裡,在好萊塢,我學會了另一種勇氣,屬於個人的勇氣。
去凝視深淵的勇氣,去為無聲者代言的勇氣,去相信一個邊緣人的故事,值得被全世界看到的勇氣。
我想對許多人說,我們不是小丑。我們的聲音,值得被傾聽。我們的痛苦同樣也不必變笑聲。”
“最後,要謝我的家人,我的妻子劉水晶……好吧,Crystal Liu。我知道你在看,想必這一刻你也應該很激,雖然在這裡說了很多次了,但我還是想說,我你。”
“也要謝我的兒子,爸爸做到了,爸爸又做到了。你總問我電影有什麼用……你瞧,電影不改變世界,但它能改變看世界的眼睛,希你長大了也能夠有勇氣,去看見那些不被看見的東西。謝謝。”
周遊舉起獎盃,畫面傳遍了世界上每一個收看這場頒獎典禮直播的角落,正如他所說,他做到了,他再次做到了。
“那拿到了最佳導演……應該也算是滿貫了吧?”
蔣小涵的聲音在直播間響起,其實周遊的這個所謂記錄,好多人比周遊自己還在乎。
有,有影迷,有朋友,當然也有看熱鬧的人。
聽見蔣小涵的話經緯笑笑:“當然算是做到了,各位觀眾,周遊導演從去年五月份的戛納電影節開始,已經做到了從戛納到威尼斯再到柏林金熊,最後是今天的奧斯卡金像獎全部獲獎,這一記錄,至今沒有人達到過。
國外的也說過,如果周遊導演今天能夠達了這個記錄,恐怕後面沒有人能夠再拿到了,畢竟從這幾個獎項誕生到現在,也就只有周遊導演能完。”
“沒錯。”
蔣小涵第一時間在旁邊附和:“因為這不僅是能不能拍出好電影的問題,追求質量的同時也要高產,還要有一定的獎運,知名度……總之,難如登天。”
簡單做了一個總結之後繼續說道:“就是有些可惜,不是最佳影片,要是最佳影片就完了。”
“畢竟連莊的難度很高嘛。”
經緯在旁邊笑道,覺得這樣已經足夠完了。
可仍舊窩在沙發上,緒在聽到周遊終於不自己劉水晶而是正正經經喊自己Crystal Liu的時候已經平復下來。
聽著兩個人的解說,紅輕啟。
真的……沒機會了?
雖然知道這個結果已經不錯了,可仍舊有些不甘心。
這學院也是的,既然要人之還不給弄的圓圓滿滿的,非得要整一個缺口是要幹嘛?
就在劉一菲胡思想的時候,那負責頒獎典禮旁白和介紹的音再度響起:“下面有請三項奧斯卡金像獎得主和歐文薩爾伯格紀念獎獲得者,史文斯皮爾伯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