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桐訕笑拿著臺本道:“周導,辛苦了。後面如果還有導師觀察室的錄製,您看能不能再來一期?”
“來不了”周遊把耳麥摘下來,“我明天去京都。”
爾冬升聽到這句,走過來問:“那個獻禮片啊?封閉前就聽說你籌備了。”
“是,志願軍題材。”周遊道,“這劇組太大,封閉的時候也能排,就是吃喝拉撒的……太麻煩,你那兩年不也沒事兒?”
周遊笑著跟爾冬升聊著,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吳鎮雨抬頭:“你要親自導?”
周遊活了一下脖子,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心裡琢磨著讓圓圓一會兒給自己按按,上卻道:“對……這種戲不好拍。拍小了沒氣勢,拍大了容易空。
演員也難找,年輕演員撐不住,老戲骨檔期又難湊,而且……好像年輕人不看。”
“你還怕這個?”
“我倒是不怕。”
周遊笑道,“反正是給人家拍,虧了就虧了唄,問題是怕中影那邊的老闆們領導們遭不住。”
惠英紅接話:“這類戲拍出來就是群像很考驗導演的。”
“所以才開會。”周遊道,是籌備的時候大大小小就在線上開了幾十次會了。”
聽著周遊的話,其他幾個人對視一眼。
這事兒可得上點心,萬一自己有機會呢?
關於這種獻禮片其實對演員很重要,某種程度上面來說是方對你的認可,你要是上有點瑕疵不管怎麼樣哪怕只是可能,人家都不會用你。
而上了這個,能在那麼多明星大咖雲集的戲裡臉肯定是好事兒。
對於香江的一些演員來說更是如此,如今金馬那邊沒人敢去,金像從來都是香江關起門來自己玩兒,剩下的金哪怕再有問題,你想來地發展總歸是要有這麼一份認可的。
這就是一個很好的跳板。
所以這戲已經不僅僅是電影了, 某種程度上……可以說的上是背書。
沒看劉一菲就因為這事兒不知道換了多花樣,把周遊的安慕希都熬了百歲山,終於讓他鬆口把自己公司的幾個適合年代戲的寶可夢塞進去了。
全塞進去肯定不可能,哪怕劉一菲再努力,底線還是有的,你像是熱芭那種臉,你讓來這個就不行。
漂亮固然漂亮,可上去就出戲。
錄到了下午六點多的時候,周遊回了酒店。
圓圓已經收拾好行李,皮卡丘睡塞在箱子最上面,拉鍊都差點拉不上,一個尾總是跑在外頭。
“我就納悶了,你睡就睡,你這尾是啥功能?”
圓圓正因為這睡窩火,聽見周遊的話很難得的小聲BB了一句:“那您嗨上面的吊帶啥功能?那躺著不也不防……”
“你嘟嘟囔囔說啥呢?”
周遊看了一眼圓圓,圓圓護著箱子趕道:“我姐說了,降溫,讓我多帶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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