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不錯,但你這不是李曉,或者說沒活人……”
張子楓抿了抿沒說話,等著周遊的下文。
周遊依舊靠在椅子上語氣隨意道:“這場戲,李曉在那個環境下最怕的是什麼?”
“怕……怕翻譯錯丟臉。”
張子楓想了想說道。
“對,但不全對。”
周遊拿起桌上的劇本也沒翻開。
“怕翻譯錯,但更怕的是,翻譯對了,對方也聽懂了但對方不把我們當回事。”
周遊看著說道:
“那種無力,那種你拼盡全力,卻發現自己只是在對牛彈琴的憤怒和委屈,那才是當時心裡最真實的東西。
不是機,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姑娘,會害怕會憤怒會委屈,但不能表現出來,因為代表的不是自己。”
試鏡廳裡很安靜,所有人都聽著周遊在說戲。
“你再想想,你的背後站著四萬萬同胞,你的每一個詞,都可能影響他們的未來。你不是在完一個任務,你是在打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所以還是要悉那個時期的況,知道是肩負著怎麼樣的重任,你帶著這種力錶演自然就有了。”
“導演,我想再試一次。”
張子楓沉默一會兒,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鞠躬然後離開,反而抬頭絕強的想要爭取一次。
周遊樂了:“說的好像我不讓偶你演似的,沒關係,再準備一會兒,準備好開始就行。”
聞言張子楓激的衝周遊點頭,而後原地閉上眼。
就在準備的時候老張道:“導演,這姑娘……”
周遊知道他想說什麼,老張倒也不是門戶之見,只是怕周遊不知道的況到時候坐蠟。
聞言周遊擺手:“沒關係的,這中戲你想不帶人家玩兒本不可能,況且人家來就說明相信我,我要是跟那會兒那幫人一樣,跟他們有啥區別?行就上,不行就不上,跟那個沒關係。”
聽見周遊的話老張不再說話,而這時張子楓也準備好了。、
還是那段臺詞,還是那個場景。
但這一次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的抖,不是因為張,而是因為極力抑著的。
的眼神依舊堅定,但眼底深卻藏著一抹屈辱和不甘。
當唸到最後一句中文臺詞時,周遊注意到這姑娘的拳頭在側悄悄握。
表演結束,整個人都掛上細的汗珠。
“好,記住這種覺,回去再琢磨琢磨。”
周遊說著把張子楓的資料拿過來,和唐國強、張松文他們的放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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