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膳後,大家便開始收拾行李,張羅著早些下山了。
“扣扣扣。”姜雲璃正收拾著自己的行李呢,突然房門傳來敲門聲。
“進。”姜雲璃頭也沒回,習慣的說出一字。
“阿璃。”房門應聲而開,姜潤玉輕喚了一聲。
姜雲璃聞言轉:“嗯?哥哥,你怎麼過來了,找我有什麼事嗎?”看著他言又止的神,猜想他應該是有事要找自己吧,姜雲璃也不收拾了,直接走到茶几旁倒了杯茶水,放在對面示意他坐下說。
“你的傷恢復的怎麼樣了?”姜潤玉看向傷的手臂,眼底泛起一抹心疼。
好像自從他回家後,妹妹跟在他邊總是遭遇不測,不是遭遇綁架就是傷。
姜雲璃抬眸撞見他眼底的一抹自責與心疼,抿遲疑片刻,微微嘟著帶著有些撒且嗔的語氣:“還沒好呢,昨晚疼的都睡不著,現在連手都有些抬不起來,這不連收個行李都磨磨蹭蹭的。”
姜潤玉儒雅的面容上頓時被心疼和著急所替代起蹲在他旁,小心翼翼的了傷的手臂:“都怪哥哥不好,考慮不周,你……你行李別收拾了,給我就行,你就坐在這別,免得牽扯到傷口。”
“你還說呢,剛才吃早膳的時候,我這手疼一夾菜就疼,害的我都沒吃飽,哥哥你卻沒看見,你就是不疼我了。”忍了忍,想要上揚的角,繼續委屈的說著。
姜雲璃知道如若不給他找點事做,就姜潤玉這種格,只會自責自己做的還不夠多,譴責自己當沒有當好一個兄長在外保護妹妹的責任,更何況還是一個妹控,那他的緒只會更深更執著。
嗯,所以還是給他找點事做吧。
“對不起。”姜潤玉看妹妹這般委屈的模樣,覺得應該是在責怪自己,早上只顧著驚歎妹妹的口才了,沒有注意到的不適,生自己的氣了,也是應該的。
“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捕頭幹嘛?”姜雲璃想也沒想直接順口便說了句。
姜潤玉驚訝抬頭,又想了想,這話說的似乎也沒病。
“那我不要哥哥你的道歉,我要你從現在開始當我的右手,到了飯點,你要餵我吃飯,給我盛湯,給我倒茶,反正就是你要照顧到我的傷口痊癒為止。”姜雲璃故作蠻橫的要求著。
姜潤玉聽完只覺得心暖暖的,原來妹妹打的是這種主意,還真是無時無刻我為別人著想,他寵溺的了的臉頰:“好,從現在開始,我當你的右手,照顧到你痊癒為止。”
姜雲璃點頭!點頭!點頭!毫不避諱的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姜潤玉淺笑出聲,一副拿沒辦法的模樣。
兄妹倆笑了一會兒,突然間,姜潤玉神淡了淡,略微有些擔心且疑的問出了早已困他許久的問題:“對了,阿璃,你是什麼時候學會武功的?
而且我看得出你的武功路數似乎和江小侯爺是師出一脈,難道你們之前就認識?你會武功的事,爹孃和你姐姐雪兒知不知道?”
姜雲璃聞言沉了一會兒,拿起茶杯,微抿了口:“就……我的武功就是他教的。”
唉…也只有這個說法才能說的通吧,不然自己該怎麼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