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別看它怕人類,就小看了它。”
池瑾提醒這些剛鬆懈下去的隊友,一旦小看某種生,那就是危險來臨時刻了。
“不論是什麼種,一旦命到威脅,都會有拼死反擊的能力,就像剛才,這隻噬靈菌被顧道友挾住,首先想到的是逃跑。”
“但當它知道逃跑不掉時,就會反擊。”
“也就是這隻蟲子死在顧道友的手上,換了你們任何一個人,直接就得被它咬穿手指。”
說完,他還瞪了宴四季一眼,這傢伙剛才還想要用手指頭一下那隻死掉的噬靈菌,簡直是不要命了啊。
到時候沒有解藥,那就玩完了。
宴四季接收到他的眼神,心虛地了自己的鼻子。
他也只是好奇而已,想著這麼一隻小小的蟲子,竟然有那麼大的能耐,他不試一下手,都說不過去啊。
“沒有下次,一定沒有下次。”他趕道。
“哼。”
池瑾冷哼一聲。
“我以後用靈力包裹全再……”
“那也不行!”
不等宴四季說完,池瑾就狠戾地打斷他的話。
“這世上稀奇古怪的東西多得是,就像魔族,就有的是寶,能夠對付靈脩。”
“我祖父就曾經遇到過一個魔修,他手上有一種毒藥,能夠吞噬修士的靈力,一個築基期的魔修,差點兒就把我祖父一個元嬰修士給乾死了!”
“嘶!”
眾人無一不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可怕?”
大家的臉都變了,魔族的修士有那麼可怕嗎?
“公子,我怎麼沒聽說過啊?”魯大力看著自家公子,輕聲問。
一旁的金與山子卻是翻了個白眼,對魯大力這一問,非常無語。
他們是誰啊,就是當家的小小護衛,在沒被公子看中之前,連旁支的弟子都比不上。
而老家主,那可是池家曾經的頂樑柱。
他差點兒被幹趴下的事,怎麼可能被他們這些池家的小嘍嘍知道呢?
這種事要是被傳出來,被其他世族所知,必然會給池家帶來滅頂之災的啊。
不論是哪個家族,可不全是鐵桶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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