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等他再說什麼,宋清玉的聲音便陡然拔高,如同九霄驚雷,裹挾著混沌本源之力,猙獰砸在每一個左家弟子的神魂之上!
“左震!”
“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著!”
“看著這個被你親自迎娶進門、乾氣運,視若楚家爐鼎的兒子!”
“哪怕是他從那個泥潭之中掙扎著爬出來了,你還不打算放過他,還想要將他的氣運乾,加灌到你自己的上!”
“左震,你還是不是人啊!!!”
的每一個字都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左震的心頭!
他猛地用紅的雙目,死死地鎖定左敘的上!
“左敘!”
“左、震!”
影下,左敘緩緩地抬起頭。
那張清俊的臉龐平靜淡漠,沒有任何激憤,也沒有任何仇恨外。
唯有一雙深邃的眼睛,此刻如同兩口埋葬了萬載寒冰的深潭,清晰地倒映著左震那張因暴怒而扭曲的臉孔。
他的手,早已按在腰間的古樸長劍之上。
劍未出鞘,一無形無質、卻足以撕裂靈魂的冰冷劍意,已如同甦醒的太古兇龍,無聲地瀰漫開來!
那冰冷的劍意,直擊左震的心頭。
左震嚨裡發出極其古怪、彷彿被掐住的鴨子般的聲音。
那張臉……那眼神……
瞬間勾起了他對最不願面對的那個人的記憶,以及這些日子裡,他無數個夜裡夢到自己得到左敘氣運時的張狂!
一混雜著暴怒、心虛、被忤逆的狂躁緒,如同毒火般瞬間吞噬了他!
“孽畜!逆子!!”
“你就該跟那個賤人一起死!”
左震徹底瘋了,猩紅的目盯著左敘。
所有的理智在見到左敘那平靜的眼神時,灰飛煙滅!
憑什麼,那個背叛他的人生下來的孽畜,卻有著天道氣運,足夠他護住左家無數年。
那豈不是意味著,這個孽畜會代替他,為左家未來的家主?
他怎麼能允許!!!
“給本家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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