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白玲一看到報告單上AMH值只有0.4的時候,溫雅的角一下就凝滯住,隨後就拿出昨天的檢查報告對比,兩份檢查報告數值變化不大。
甚至今天的數值比昨天的報告還要低一點兒。
也就是說,昨天的報告沒有出錯。
但是仍舊抱著僥倖心理去了蔡主任的辦公室。
兩個人是大學時期的室友,關係十分的要好,只是專業不一樣。
蔡主任看到謝白玲遞過來的檢查報告,眉頭深深的皺起,深嘆了一口氣,“白玲,這位同志和你是什麼關係?才十八歲,這不應該啊。”
謝白玲心一沉,“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這位同志,以後可能很難有自己的孩子。”蔡主任是這方面的權威,這麼低的數值只在四五十歲的婦檢查報告上看到過,“平時月經量應該不規律,或者很,再往下就是閉經了。”
謝白玲想起軍訓的時候特意有為蘇婉準備了月經帶,但是好像沒有用。
而且蘇婉住在家這段期間,好像也沒有看到過蘇婉洗過帶的。
“蔡姐,那這有什麼治療的方法嗎?”
如果是患者,蔡主任可能說話會委婉點兒,但是謝白玲也沒有兒,也不用顧慮什麼,說話就也十分的直接,“這麼年輕就卵巢早衰應該是傳的基因缺陷,是沒有辦法過藥或者手恢復的。”
“白玲,我不記得你親戚中有姓蘇的,是誰啊?你這麼張,難道是你小兒子的件?”蔡主任猜測著,見到謝白玲眉眼了一下,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白玲,我這麼說可能不道德,但是作為朋友,我必須勸你,最好還是讓他們分手吧。”
謝白玲幾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醫院的。
腦中一直迴盪著蔡姐說的話,蘇婉現在的數值卵泡數量很低,運氣好,現在儘快結婚生子還有生育的可能。
但是大機率很難,並且卵巢早衰會加速人的衰老,現在蘇婉還年輕,可是再過個兩年,可能看上去就和梟寒一樣大,甚至比梟寒還要大。
兩個人要是結婚,就要做好可能一輩子要不了孩子的打算。
謝白玲面凝重的回到霍家,腦子分神,連掛在腳踏車龍頭上的皮包都忘記拿了,還是在吳媽的提醒下才想起來的。
“我讓吳媽準備了一桌子菜,晚上邀請妙晴丫頭來家裡吃頓飯。”
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霍老太太看到謝白玲走進來,抬起眸說道。
“蘇婉父母不在北平,這些理應就由你這個未來婆婆去做,要好好謝人家。要不是妙晴丫頭不顧自己安危,提著一桶水進去,還在家長面前那麼維護蘇婉,估計蘇婉在學校的境就很艱難了。”
“晚自習今天就別讓蘇婉去上了,放學接到家裡來學習,這段時間就讓住在家裡。”霍老太太雖然強勢,要強了點兒,但是也知道這件事蘇婉是被牽連,傷害了。
“蘇婉上的傷不嚴重吧?檢查結果怎麼樣?”
“沒事,就是有點兒小問題,調理調理就好了。”謝白玲快速的從失神的狀態中回過神來,微笑著回應道。
霍老太太犀利的眼神著謝白玲略微有些不太好的臉,但是再細看也看不出什麼,就輕嗯了一聲。
“幫蘇婉擋了鞭炮的同班班長,是彭師長的兒子,你也得好好謝人家。”
“當然,昨天我已經帶著禮去了彭師長家了,等到建國回來再請彭師長來家裡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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