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的後腰被大手按住,迫向他。
房間裡的氣氛越發的激烈、焦灼起來,沉急促的呼吸聲……
伴隨著窗外被雪斷樹枝的“咔嚓”聲。
霍梟寒青筋直突的大手緩緩上移……
什麼剋制、忍、原則、底線,全都被慾念拋到了腦後。
對著懷中的人就是又親又,眸中燃起的火焰恨不得將蘇婉整個吞食殆盡。
“嗯~”蘇婉從鼻腔中發出一聲貓兒般的嚶然聲,口震,顯得有些委屈。
他手上的槍繭,好厚、好糙。
山豬磨著細糠。
簡直都不敢想,悶的老男人竟然會轉。
這在以前怎麼挑逗,他都是堅守底線,絕不做過分親的事。
這次是因為他嚐到了甜頭,覺得都已經過了界限,索接直接域矩了。
再加上這是他的房間,他的床,在他的地盤上。
他好放肆。
“……”
蘇婉的在他狠狠咬了一口。
誰教他這樣的。
“我的名字刻在哪邊?”霍梟寒息的聲音又磁又啞,說出的話如同燒紅的炭一般,燙的蘇婉下流出一暖流。
他竟然還記掛著這個。
他難道還想看不?
蘇婉將又溼又潤又紅的小臉埋到男人的口,腳指頭蜷著。
“……”
“……”
孟新浩提溜著從學校帶回來的特產和禮,興高采烈的走進霍家小院。
“舅舅、舅媽……”
“欣怡,我給你帶好吃的來了。”孟新浩哼著小曲就擰開客廳的門就走了進來。
一濃郁的羊味就從廚房撲面傳來,但是客廳裡冷冷靜靜,完全沒有一個人。
這才八點不到啊,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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