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妹子,霍旅長說只能在家待五天,明天時間太倉促了,你看後天,或者初八把酒擺了,不?”
蘇父滿臉的慈,笑得牙花都茲出來了。
圍在蘇婉邊,以及門外看熱鬧的人,都直接給婉妹子出起了主意。
有的說是新姑爺真俊,就定在後天。
有的說是定初八,明兒個去縣裡買漂亮服鞋子,再學城裡人趕個時髦,去照相館照個相。
霍梟寒高大拔的軀就站在門口,目一瞬不瞬地盯著蘇婉。
耳尖泛紅的等著婉婉的反應。
垂在側的手微微收。
既擔心婉婉為難,又擔心婉婉不願意。
這左一句,右一句的,基本上把這五天的事都給蘇婉安排好了。
蘇婉就剝了一顆大白兔糖放在裡,抬起頭,含煙攏霧的眸就和霍梟寒深斂,沉靜的眸對視上。
老男人要是不想做一件事,那力千軍萬馬的氣勢誰都奈何不了他。
剛穿來時,不就是那樣。
一屋子蘇家本家人圍著他,蘇母又是哭又是鬧的。
老男人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冷靜、漠然的可怕。
這會兒他卻拿一家人沒辦法了,一副阻攔不了,無可奈何的樣子。
“爹,這些我又不懂,我聽梟寒哥的,他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蘇婉眸中星華流轉,輕著薄如蟬翼的睫羽,低垂下眸,如不勝涼風的,溫赧的說著。
這副小媳婦模樣,把各位嬸孃、堂姐,嫂子看得心都要化了,笑得更開懷了。
全都扭過頭,含笑的目齊刷刷的向霍梟寒。
霍梟寒已經做好如果蘇婉低著頭不說話,他就將人給請出去的打算。
沒有想到,婉婉不僅答應了,還全都依著他。
那種溫,乖,以他為天的順從,讓他腔裡的從未這麼的灼烈、滿足、幸福過。
“婉婉,就後天怎麼樣?”霍梟寒走進屋,郎豔獨絕的俊臉上剛毅繃的有些不自然,吐出來的聲音是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和緩、低。
“哈哈哈……新姑爺這是等不及了。”話剛說完,嬸孃們立馬就笑開了。
“這才剛下火車,背了五六十斤的東西回來,連氣都不帶的。”
“霍旅長力可真好,就是怕婉妹子這連軸轉,轉不過來,沒休息好,怕是擺酒席那天都起不來。”
“那就初八,回北平的前一天。”霍梟寒略的算了一下,擺酒準備的東西要很多,首先農村酒席,菸酒菜就要提前備好,豬都得先殺。
還有婉婉的新鞋新服,新棉被什麼的,是一天的時間怕是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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