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和何梅兩個人穿著破舊棉花的襖子,背上揹著兩個蛇皮袋被哨兵帶到了招待室。
看到哨兵對他們兩個人客客氣氣的,還給他們倒茶,知道他們了一天沒吃飯,又立馬給他們倆拿了幾個白麵大饅頭。
真的是得很!
這誰能想到,普普通通的蘇家竟然生出了蘇婉這隻金凰,嫁到了北平做旅長的媳婦。
那蘇曉慧和蘇婉兩個人從小長到大,給蘇婉當了十六年的小跟班,奴隸。
怎麼著霍旅長這個當姐夫的要給蘇曉慧安排一份好的工作,介紹一個和他差不多的軍件給曉慧。
而他們作為蘇曉慧的生父母,肯定要孝順他們,幫襯家裡的弟弟家立業。
小的時候被蘇婉欺負,啥活都推給幹,還是何梅教用裝過農藥的碗去盛菜,這樣蘇婉死了,那就是蘇家唯一的兒了,那到時候蘇家肯定就只寵著了。
出嫁的嫁妝都會多給準備。
“老頭子,還是你聰明,沒急著在曉慧考上中專,被霍家接到北平的時候把曉慧給認回來。”何梅一口接著一口地咬著大白麵饅頭,滿是對自己老頭子智慧的讚賞,出一口缺了一顆門牙的笑。
山王村和錢塘村雖然不是一個生產隊的,但是兩個村距離也不是很遠。
只要隨便找個人打聽就能打聽到蘇家的訊息。
趕上農忙,上縣城公糧的時候,還能上。
這次他們聽說蘇婉帶了一個北平軍回來訂婚,還就是之前相看的霍旅長。
那酒席擺的比城裡人都還要闊綽,香味都飄出去十里地了,老排場了。
當時他們也跑去看了,還要了不的喜糖回來。
打算等霍旅長帶著蘇婉回北平登記結婚了,他們再把蘇曉慧給認回來。
前些天他們打聽到政審的人來蘇家做家訪了,他們就知道是時候了。
趕忙讓大隊開了介紹信,就坐上火車來了北平。
別說霍旅長這個軍還真大,沒讓他們費多波折,就找著了。
“那可不。”王建軍翹著二郎,口沫橫飛,得意揚揚的說著。
“這眼看沒幾天就是大年三十了,蘇曉慧又是霍旅長的小姨子,霍旅長他那麼大的能不管咱們?你且等著,肯定好吃好喝好住的招待我們。”
“曉慧會不會不認咱們?”何梅被饅頭噎地一連灌了好幾口水,有些擔憂的說。
“咋能不認我們?和弟是龍胎,上的胎記都一模一樣,長得也像,到時候你見到曉慧就哭。”
王建軍咂著,自己生的兒認回來是天經地義。
再說他們還有人證呢!
霍梟寒帶著一行人來到招待室的時候,王建軍和何梅兩個人吃的滿都是饅頭屑子,噎的一邊打嗝還一邊往裡塞,生怕吃了一口。
一看到霍梟寒戴著黑皮帽走進來,立馬就認了出來,“霍……霍旅長,你和蘇家婉妹子訂婚擺酒的時候,我們當時就站在院外面,你一把就把婉妹子給抱起來,威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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