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蘇婉是農村來的,但是卻絕對是所有男人都想娶的好老婆。
霍梟寒更是格外用,角微翹,桌子底下的手輕攥著蘇婉的手,都不願意放開,眸深似海。
一邊和兄弟們喝酒,卻也不忘給婉婉盛湯。
時不時的還給蘇青松說幾句話,怕他冷場,不自在。
“不能喝了,我還要帶婉婉去看婚房,晚上回外公家住,還要開車。”
宴席一直持續到晚上八點,茅臺喝了兩瓶多,霍梟寒了眉心,似乎是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兒,有些虛晃的站起,拉著蘇婉的手就要轉移戰場。
呼吸間滿是醬香醇厚的酒香,噴薄在蘇婉的頸間,眼神迷離。
眾人自然歡呼雀躍,熱熱鬧鬧的前往家屬院的婚房暖房。
兩室一廳的家屬房佈置得整潔而溫馨,傢俱全套都是嶄新的,日常生活用品都備齊了。
窗戶、床上、牆上著大紅的喜字。
床上床單被褥都是紅彤彤的大紅喜字。
臥室的白牆壁上還掛著幾張大年三十蘇婉去看霍梟寒站崗時的照片。
中間的一張尤為的矚目,霍梟寒站在漆黑寒風中,披白銀甲,神肅穆莊重的對著一個圍著紅圍巾的孩敬禮。
染力十足,更是讓人看了心一,比電影鏡頭還要的人。
大家一邊喝著茶,吃著喜糖,對著這張照片議論開了,說了不的吉利話。
同時家屬院裡其他還沒有睡的軍嫂、領導們也都過來紛紛道賀,討喜糖吃。
霍梟寒強撐著醉意招待,許敏幫著蘇婉一起倒茶。
大家也都知道時候不早了,明天也都各有安排,在看著霍梟寒眉眼間染著醉意的模樣,說了幾句吉祥喜慶話,也都識趣地沒有多留。
金惠珍和媽媽也穿好服趕了過來,看到屋的霍旅長和蘇婉兩個人從善如流的招待著來道賀的領導、軍嫂。
一個威嚴肅穆一個溫婉明豔,站在一堆人中格外的顯眼。
“霍夫人,我是文工團的小金,您上次跟隨霍首長來我們文工團視察的時候,您的外語閉幕發言稿真的太出了,我也學過一點兒外語,但跟你沒法比,我真的太崇拜您了。”
金惠珍走上前很是激,彷彿就是蘇婉的小迷妹一般。
“真的很想有機會跟您學習幾句外語。”
蘇婉看著面前量高挑纖細,明眸彎、乾淨的金惠珍,一時想不起來,是當時臺上表演的哪一個了。
好像沒有,或者彩排的時候,站在最後面,沒有注意到。
“您可能不認識我,那天我沒上臺,一直在後臺關注您。您的外語說得就跟我在收音機裡聽到的一模一樣。”金惠珍雙手疊放在前,有些張,但是眼神格外的張,目注意力也全都落在蘇婉一個人上。
“這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位文工團同志。”
霍梟寒在蘇婉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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