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姐姐,今天這事是我考慮不周,讓金姐姐你生出這麼大的誤會。」
蘇婉溫溫婉婉的走上前,溫聲細語道,「其實高指揮把酒送過來給我們的時候,特意說了,這酒是金伯母一粒一粒糧食釀出來的,金姐姐和我二哥又在往,他帶回基地,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喝上一口,太糟蹋這好東西了,這才借花獻佛給我當生日酒,說這樣才更有意義。」
「今天正好,彭師長和各位領導都在,讓他們都嘗一口,酒是金家的心意,也是我二哥對你的心意。」
然後蘇婉就笑著向蘇青松,示意他給大家拿酒。
明天還要早起上課,沒有時間再讓金惠珍這樣磨蹭下去。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這酒就相當於是金惠珍和蘇青松兩個人關係公開的約定酒了。
這麼多雙眼睛盯著,父親的直屬領導在,師部的領導班子也都在。
金惠珍要是在推三阻四,橫加阻攔,是誰都能看出這裡面有問題了。
此時金惠珍的臉皮就跟被烈火烘烤一般,臉皮都要被下來了,紅的細管清晰可見。
一陣兒白一陣兒紅的,濃的頭髮下,細細的汗水直冒。
蘇青松還一心想著和金惠珍兩個人好,走到編織袋前就要拿酒。
可金母卻還死死拽著編織袋的口子。
「不行。」幾乎是下意識的口而出,聲音格外的尖銳。刺耳。
直接讓大廳裡吃飯的其他部隊家屬都朝這邊看過來。
蘇青松這麼近的距離,都能看到金母慌張的神,以及從額頭滴落下來的汗水。
「你想幹什麼啊?」金營長見狀直接怒了,在這麼多領導面前,人家霍旅長都對金惠珍和蘇青松兩個事認可了,還專門藉著生日宴會請彭師長來作見證。
家裡這個婆娘卻為了這編織袋裡那幾瓶酒,沒輕沒重的護起來了。
直接走上前,沉著臉就要把金母給拉開了。
「孩子他爹,我說實話,這酒,這酒裡面我兌了水了的,我想著自家人喝也沒事,高指揮是飛行員,是不能喝酒的,拿回去也未必會喝。」
「也可能喝不出來……」
金母被金營長這麼一呵斥,直接就聲音發的嗚嗚哭了出來。
完全是心虛和害怕,也更是張到極致的恐慌。
「現在這麼多的領導,肯定一喝就能喝出來了。」
「都怪我不好,非節約那點兒糧食,摳門小氣,我現在就回去重新換酒來。」
金母一邊說著一邊用糙的大手死死的拽著編織袋,就跟是鬧荒一樣,抱在懷裡,焦急迫切的模樣,下一秒就要奪門而出。
即便這番話在領導面前十分的難堪,也更是可能會讓領導們對他們一家產生不好的看法。
被家屬院的人背後脊梁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