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和路霸村村民同歸於盡的無畏。
再到現在蘇婉力挽狂瀾的救了他的生死兄弟。
一直到全部的人都離開之後,蘇青松還保持著剛才站立的姿勢,臉上的神滿是痛苦,背影頹廢而鬆垮。
頭一次經歷,並且付出真心,沉浸在這段甜中的他,心靈和神到了極大的重創。
聽到金惠珍母親親口承認金惠珍的所作所為。
整個人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中。所有的思緒都被砸碎了。碎渣。渣,最後什麼也不剩。
欺凌。利用,被算計,當跳板。
眼淚就這樣堵在眼眶中,怎麼都掉不下來,像有一塊石頭在口,得他不上氣,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可就是哭不出來。
隨後下一秒,他低吼了一聲,就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跑出了招待所。
“二哥......”蘇婉立馬出聲,追了出去。
但是蘇青松早就不見了蹤影。
“婉婉,你先回去休息,我去勸勸你二哥。”霍梟寒也迅速跟了上來,拉住蘇婉叮囑了一聲,矯健的影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中。
蘇青松是團裡比武十公里負重第一名,幾乎是將被欺騙,利用的痛苦全都發洩在了力上。
霍梟寒腳上還穿著皮鞋,當初他因為三清政策不得和蘇婉分手的時候,跑的公里數,流的汗不比蘇青松。
一跑就是整晚。
發強,耐力足,沒多一會兒就把傷心。痛徹的蘇青松給撲倒在了場的草地上。
蘇青松著氣,眼眶中的淚水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趴在草地上,肩膀劇烈地聳著,抑的哭聲像鈍刀子割。
“我以為真的會有那麼好純真的孩子會看上我一個農村窮小子,我做夢都是笑著醒的,每天一睜眼,腦子裡全是。想著今天會不會來信,信裡會寫什麼,練舞累不累,有沒有人欺負......”
他結滾了一下。
“我主給營區裡的同年幹部子弟洗服。刷鞋,就是想多攢點兒錢給買髮箍。耳環,我知道我能力有限,但我就想把我所有能給的都給......”
“我以為我對好,就會對我好。我以為真心換真心,是這個世界上最簡單的事。”
蘇青松閉上眼睛,兩行淚從眼角下來,無聲無息地流進頭髮裡。
“可原來,看上的不是我。是我妹嫁給了你,是我了霍旅長的二舅哥。”
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金惠珍給他畫的大餅太大,太香了。
完全讓大腦簡單,憨厚的蘇青松深深的陷其中不可自拔。
早就把金惠珍當自己以後的妻子對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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