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松猛得甩了甩有些昏沉的腦袋。
這才反應過來,高指揮真的是霍旅長派去考驗試探金惠珍的,而金惠珍也真的沒有經得起考驗。
反而差點兒讓霍旅長對他的好意,變間接害他好兄弟的兇手。
他們都互相為對方的親戚朋友著想。
而他這個做二哥的,卻還要自己的妹妹為自己擔心,解決問題......
現在婉妹子要學習,作為妹夫的霍旅長放下工作,陪著他喝酒,開解他......
他要是還一直沉浸在被欺騙的痛苦和失中,怕這擔心那的。
就實在是太廢,沒用,辜負了霍旅長和婉妹子對他的期待。
蘇青松怔愣了許久,又喝下一杯白酒,臉更是一片酡紅,從耳朵一直紅到脖子。
酒勁也在這個時候上來,拉著霍梟寒的袖,連眼淚帶鼻涕的說了許多話。
霍梟寒就坐在床沿,晃盪著手中的白酒,只要蘇青松不鬼哭狼嚎的吵到婉婉複習休息,他就靜靜地聽著。
偶爾搭上,勸上幾句,總結就是讓他考軍校,主去追求自己喜歡的同志。
蘇婉在房間裡聽到聲響,推開門進來看了一眼,看到自己二哥喝這樣,拉著霍梟寒的袖,一邊哭一邊說沒能好好的保護。
直接把他當初要來當兵的目的給說出來了,就是為了當好兵,去幫報仇。
去廣城找林斯年還有他媽算賬的。
一定要把蘇婉在林斯年和他媽那裡到的屈辱和欺負全都討回來。
霍梟寒和蘇婉兩個人都沒想到,蘇青松心底竟然還藏著這樣的事。
並且當初在火車站上的時候,蘇婉只是大致地說了被林斯年媽媽打的事和過程。
但蘇青松卻將這些細節很詳細地說了出來。
包括蘇婉那天被林斯年他媽打完如何被孤零零地丟下,蘇婉又是如何一個人痛苦。絕地走回學校,還差點兒被流氓盯上。
霍梟寒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沉,濃霧般深寒的眸子盯著蘇婉,拿著酒杯的手指骨節得嘎吱作響。
眼神里的狠厲比暴風雨還要的濃烈,似是要將人給撕碎。
蘇婉捂住蘇青松的,讓他別說了。
肯定會讓林斯年還有他媽自食惡果的。
但是蘇青松這次醉得確實不輕,東倒西歪的,還差點兒吐了。
蘇婉就只好讓霍梟寒今晚照顧一下蘇青松,萬一他半夜無意識地嘔吐,被堵住了氣管......
“婉婉,你該告訴我,外語決賽的時候你遇到林斯年的時候該怎麼做?”霍梟寒扣住蘇婉的手腕,心口悶痛。
婉婉只說過被林斯年的媽媽打了,林斯年視而不見,卻沒告訴被打的臉有多痛......頭髮又被扯了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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