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妤點點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等大家都離開了,陸康康才開口和爸爸媽媽說:“爸爸媽媽,我下次一定好好走路。”
想生氣的,但是再大的氣也已經沒有了。
有的只是對兒子的心疼了。
江妤兒子的頭,說:“好,爸爸媽媽不怪你,我們下一次小心一點就行了。”
“嗯。”
這次陸康康是真的知道了。
晚上陸宴辭讓妹妹妹夫把阿妤帶回家了,他自己一人在醫院陪兒子。
吃了晚飯,父子倆還去周炳臣的病房坐了坐。
周大老闆看見乾兒子也來醫院了,說:“你是知道乾爸一個人在醫院無聊,所以你也要來醫院陪乾爸嗎?”
陸康康不說話,因為錯的是他,這一次他是承認的。
周炳臣又問:“什麼時候手確定了嗎?”
“還沒有,還有點腫,醫生說先消腫。”
周炳臣的視線再次落到康康的手上,“確實很腫。”
陸宴辭和陸康康沒有在周炳臣病房待久,沒一會兒就先回了房間。
兒子要做手,晚上江妤怎麼都睡不著,發訊息問了丈夫好幾次兒子的況。
等陸康康睡著了,陸宴辭才給阿妤打電話,說:“放心吧,我在呢,別擔心了,早點休息。”
江妤:“我睡不著,心裡很擔心。”
陸宴辭:“那我給小姝或者媽媽打電話,讓們倆來陪著你。”
江妤:“不用,我一個人沒事,就是一想到兒子和你在醫院,就睡不著。”
陸宴辭:“沒事,我看著呢,你早點睡覺,不熬夜了。”
江妤:“嗯,我知道。”
掛了電話之後江妤也沒有睡好,斷斷續續的。
第二天一早,陸宴姝和時景年他們就要先回南江了,陸媽媽送他們去機場。
江妤早上要去公司開會,上午開完會中午就直接去了醫院。
到醫院的時候陸宴辭在理工作,陸康康躺在病床上面安分的吊水消腫。
看到媽媽來了,拉著的小臉笑了起來,“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