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山越想越得意，角的弧度不斷擴大。
這次文化 IP 專案，他不僅把牢牢攥在了自己人手裡，還順帶敲打了君凌，讓對方認清了現實。這種掌控一切的覺，讓他渾舒坦。
張山端起桌上的茶杯，猛喝了一大口。
他心裡已經盤算好了：如果君凌識相，以後乖乖聽話，不搞那些 “公平正義” 的虛頭腦，他不介意在專案落地後，分給他一份業績，也算是 “恩威並施”，讓君凌知道跟著他才有吃；
可要是君凌還不識趣，敢繼續跟他對著幹，那他有的是辦法全面制，讓君凌在 D 城寸步難行，最終灰溜溜地離開。
想到這裡，張山忍不住咧笑出了聲，那笑聲裡滿是權力帶來的傲慢與自得。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秘書推門走了進來。
他剛一進門，就看到了張山臉上罕見的燦爛笑容，心裡暗自詫異。
自從君凌市長到任後，書記的心就很這麼舒暢過。
“書記，” 秘書恭敬地遞上一份日程表，
“下週的全市招商見面會，相關部門已經把方案報上來了，想跟您確認一下，您是否出席？”
招商見面會是市政府牽頭的重點工作，往年張山都會親自出席，既彰顯市委對招商工作的重視，也能借機掌握招商引資的核心資源。
按他平時的子，必然會口而出 “當然要去”。
可話到邊，張山卻突然頓住了。
他轉念一想，君凌剛在常委會上 “服”，自己也不能把人得太。
兔子急了還咬人，要是把君凌得沒了退路，狗急跳牆搞出點什麼么蛾子，反而會影響文化 IP 專案的推進，得不償失。
而且招商見面會本就是市政府的核心工作範疇，他這個市委書記事事親力親為，反而顯得君凌這個市長形同虛設，傳出去也不好聽。
不如趁這個機會，賣君凌一個人，讓他也嚐嚐 “當家作主” 的滋味，也算是對他 “聽話” 的一種獎勵。
張山收斂了笑容，恢復了平日裡的沉穩，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就不去了。市政府難道沒有市長嗎？這種本職工作，讓君凌同志全權負責就好。”
秘書愣了一下，沒明白張山的深意。
往年這種臉的活，書記向來不會缺席，怎麼這次突然放手了？
但他不敢多問，只能恭敬地點點頭：
“好的書記，我明白了，這就通知市政府那邊。”
說完，秘書轉退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房門。
辦公室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張山靠在座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深邃。
他覺得自己這步棋走得極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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