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簡單說，”寧老接過話頭，眼睛始終沒離開莊曉夢，“就是在救你那場戰鬥中，抱著必死決心，這種決然神無意間契合天道，在丹田種下了道種。”
莊曉夢眨著大眼睛，低頭看看自己的手掌：“所以...這是好事？”
“何止是好事！”秦護法激得聲音都變了調，“擁有道之真氣者，只要不夭折，未來就最低也是虛境！我閣三百年來也只出過兩位這樣的天才！”
寧老不甘示弱：“我們李族雖然只有一位，但如今已是北靈界頂尖強者！丫頭，你若來李族，老夫親自為你引薦族長，資源任你挑選！”
“放屁！”秦護法怒目圓睜，“明明是我先發現的！丫頭，閣的“天工鍛訣”最適合打磨道之真氣，你來我閣，老夫保證你三十年踏虛！”
“三十年？我李族“玄天心法”二十五年足矣！”
“我閣有七階煉師可為你量打造本命法寶！”
“我李族有七階丹師可為你煉製專屬靈丹！”
兩位老者爭得面紅耳赤，唾沫橫飛，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顧淵連忙兩人中間：“兩位前輩冷靜！這事該由曉夢自己決定。”
莊曉夢被這突如其來的熱嚇到了，下意識往顧淵後躲了躲。
拽了拽顧淵的角，小聲道：“我...我不想離開天淵。”
兩位老者急切地朝顧淵使眼，眼神中滿是期待與懇求。
顧淵會意，轉對莊曉夢溫聲道：“曉夢，北靈界的修煉資源確實遠超天武院。況且半年後，我和天淵眾人也會進軍北靈界。你先行一步，正好可以為我們打探況，將來也好有個照應。”
莊曉夢咬著下，眼中閃過一猶豫：“你真的會去北靈界嗎？”
顧淵鄭重點頭：“我向你保證，半年之，必到北靈界與你匯合。”
得到這個承諾，莊曉夢的神明顯鬆。
抬頭看向兩位老者，輕聲道：“那...我該選擇哪家呢？”
寧老聞言大喜，立刻上前一步，語速飛快地說道：“莊姑娘若來我李族，可嫡系子弟待遇！李族藏經閣中有諸多天階、天人武技，表現突出者更有機會接靈階武技！此外，我族風雲秘境每三年開啟一次，可助你半年踏天人境，十年保你步虛！”
秦護法冷哼一聲，不甘示弱：“閣在北靈界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勢力，修煉資源比李族強得多！莊丫頭若來我閣，天人功法任你挑選，老夫親自帶你去寶庫挑選趁手兵！”他得意地瞥了寧老一眼，“那些可都是能讓北靈界震的神兵利！”
顧淵聽得心頭一跳。赤霄國天人武技本就稀，靈階武技更是虛無縹緲。
相比之下，秦護法開出的條件確實更為人——天人武技隨便挑，還附贈神兵利！
莊曉夢顯然也心了，猶豫片刻，最終下定決心：“我...我想去閣。”
“好！好！”秦護法眉開眼笑，得意洋洋地捋著鬍鬚，“莊丫頭天賦上等，稍加培養，定能威震北靈界！”他故意提高音量，氣得寧老臉發黑。
顧淵見狀，連忙安寧老：“前輩莫急，天淵中還有不好苗子...”
“哼！”寧老冷哼一聲，臉依舊難看。
莊曉夢看著寧老失落的樣子，心中有些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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