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想去附近的易據點逛逛,採購些煉丹材料。”顧淵語氣恭敬,“特來請師尊准許。”
茶盞與石桌相,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意映終於抬眼,那雙眸中寒凜冽:“我何時準你外出了?”
顧淵心中一沉,面上卻不顯:“師尊昨日不是默許了麼?弟子見您未出言反對...”
“呵。”陳意映冷笑一聲,玉指輕敲桌面,“你倒是會學燕小七那套裝傻充愣的把戲。”
站起,袂飄飛間已來到顧淵面前。
一幽香夾雜著危險的氣息撲面而來:“顧淵,你最好記住自己的份——不過是我掌中囚徒,生死皆由我定。”
顧淵垂眸,掩去眼中鋒芒:“弟子知錯。”
“錯在哪?”陳意映問。
“錯在...擅自揣度師尊心意。”顧淵聲音誠懇,心中卻已將陳意映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陳意映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話鋒一轉:“你最近,倒是混得風生水起。”
這句話如驚雷炸響,顧淵後背瞬間繃。
難道發現了自己私下易丹藥的事?
“弟子愚鈍,不知師尊何意。”他故作茫然。
“霧峰、紫廬峰、迎星峰...”陳意映每報一個名字,顧淵心跳就快一分,“短短半月,你倒是結了不核心弟子。”
原來是為這事。
顧淵暗自鬆了口氣,臉上出謙遜之:“弟子只是仰慕諸位師兄丹道造詣,前去請教罷了。”
“是麼?”陳意映似笑非笑,“我還以為,你在謀劃什麼。”
兩人目相接,空氣中似有無形火花迸濺。
最終,顧淵率先打破沉默:“師尊若不信,弟子可以不去易據點。只是...”
他頓了頓,語氣真摯,“弟子見師尊近日似有心事,本想去尋些稀奇玩意兒,或許能博師尊一笑。”
陳意映眸微,顯然沒料到這個回答。
轉走回石桌旁,沉默片刻後冷冷道:“日落前回來。若找不到讓我開心的東西,後果自負。”
“多謝師尊!”顧淵躬行禮,轉時角微不可察地揚起。
待他走遠,陳意映凝視著杯中茶水,眉頭微蹙:“比翼掌的效力...似乎減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