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7章
他顯然早就清點過,自己這邊人數不如寶靈仙宗。
他倒也乾脆,直接袖袍一甩,一枚樣式古樸的納戒便飛向了恆禪。
恆禪笑眯眯地接過,看也不看便收懷中。
另一邊,合歡仙宗的閻狩,依舊是那副慵懶妖異的模樣,似乎對這賭局的輸贏毫不在意。
他也隨意地丟出了一枚納戒給恆禪,目卻始終若有若無地游離在顧淵、凌天宇、慕容曉曉這積分榜前三,以及鍾漓等數幾個頂尖天才上。
對他而言,區區賭注無關痛。
能否將這次最出的幾個苗子,尤其是顧淵和凌天宇這兩個橫空出世的怪胎,招攬合歡仙宗,才是他此行的重中之重。
“你準備進哪個勢力?”
就在這時,一道冰冷的傳音,毫無徵兆地直接刺顧淵耳中,打斷了他的思緒。
顧淵目微轉,看向左側。
隔著數十丈的人群,凌天宇正遙遙盯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半分得居榜首的欣喜,只有一片化不開的沉凝與......一不易察覺的審視。
顧淵神平靜,不聲地回以傳音:“怎麼,凌道友是打算......和我進同一個勢力?”
他語氣帶著一探究。
凌天宇的回答乾脆直接,沒有毫掩飾:“不錯。你死,會連累冰凰。跟你在同一勢力,我可隨時知道你的死活。”
顧淵:“......”
他一時竟有些無言。
這理由......簡單暴,卻又讓他無法反駁。
冰凰認他為主,與他識海深的劍胚共生,某種意義上,確實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凌天宇擔心冰凰安危,故而想就近“監視”他,邏輯上......似乎沒病。
只是這份毫不客氣的“坦率”,還是讓顧淵到一無奈。
他心中一,意念沉神之海,對那清冷的聲音道:“冰凰,你這位‘弟弟’,似乎很擔心你的安危,甚至想與我同一個宗門,以便‘照看’。”
冰凰的聲音幾乎立刻響起,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告訴他,不必。我既已擇主,自有我的道理與考量。你與他,皆是璞玉,需經各自風雨雕琢,方能就真正鋒芒。若強行捆綁一,彼此牽絆,互為依賴,反而會鈍了銳氣,失了獨自面對天地磨礪的機緣。分開,對你們二人都好。”
頓了頓,語氣稍微放緩一,補充道:“他的心意,我知曉。但正因如此,他更需獨自前行。告訴他,這是我的意思。”
顧淵心中瞭然。
冰凰看得徹。
他與凌天宇,皆非池中之,各有各的秘與道路。
強行湊在一起,短期或許能互相照應,長遠來看,卻可能因為顧慮對方而束手束腳,甚至因彼此的秘產生不必要的與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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