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3章
在太始真壤的暗中指引下，顧淵的目死死鎖定在那截毫不起眼的乾枯樹枝上，心中波瀾起伏：“這......就是太昊真木？第一形態？”
他回想起最初見到太一真金時，也是一塊不起眼的灰金屬塊。
五行神靈的第一形態，往往都如此質樸，返璞歸真。
“不過，第一形態的太昊真木，倒也不足為奇。”顧淵很快平復心境，畢竟見過太一真金的第一形態,對這太昊真木的“低調”也有了心理準備。
他不聲，臉上出恰到好的疑，指著那截枯枝，轉向孫道然問道：“宗主，此......是何材料？莫非是某種煉製高品階仙丹所需的特殊藥材？”
孫道然順著顧淵所指看去,見是那截枯枝，臉上出一複雜之，走上前，將那截枯枝拿起。
“此......並非藥材。”孫道然搖了搖頭，手指挲著枯枝糙的表面，緩緩道：“這截樹枝，乃是我歸元仙宗第三代宗主，在一次探索上古蹟時意外所得。據宗門典籍記載,當時此被放置於蹟核心的一座祭壇之上，周圍有強大的木系制守護，頗為神異。”
他頓了頓，繼續道：“據歷代前輩研究推測，此之中,很可能蘊含了木系法則中頗為難纏的‘纏繞’奧義。”
說著，孫道然心念一，一純的仙元力注手中的枯枝。
嗡！
原本乾枯灰白的樹枝，表面竟然泛起一層極其微弱的淡綠華，接著，數條細若髮、同樣乾枯的細小枝椏，竟從主幹上延而出，如同有生命的手般，靈活地纏繞上孫道然的手腕，並傳來一不弱的束縛之力。
“看，便是如此。”孫道然演示了一下，隨即收回仙元。
那些延出的細小枝椏立刻回，枯枝恢復原狀，再次變得毫不起眼。
“當仙元力注，它會展現出一定的‘纏繞’特。但一旦仙元力撤回，它又會恢復原狀，再無任何特異之。”孫道然將枯枝放回石臺，語氣帶著一憾，“然而，數萬年來，我歸元仙宗歷代門人，包括不擅長木系法則的長老、天才，都曾嘗試參悟此，希能從中領悟‘纏繞’奧義，但......無一功。”
他看向顧淵，耐心解釋道：“你也知道，王級仙法、神通，只能讓人領悟某種法則的某種奧義到‘門’之境，法則奧義想要達到小，需要對應的皇級仙法、神通作為引子和框架，才能真正穩固、提升。”
“而這截樹枝，雖然疑似蘊含‘纏繞’奧義，卻無法提供完整的皇級傳承，更像是一種‘引子’或者‘碎片’。想要依靠它自行領悟完整的‘纏繞’奧義並達到小，難度太大了，幾乎不可能。”
孫道然頓了頓，似乎覺得這番話可能打消顧淵的興趣，又補充道：“當然，也許......它對於已經將‘纏繞’奧義領悟到小之境的人，能起到一些輔助作用，幫助其向大之境邁進也說不定。”
說到後面，連孫道然自己都覺得有些牽強，語氣也弱了下去。
顧淵深深看了孫道然一眼，角微揚：“宗主，你說的這後面半句話......你自己信嗎？”
孫道然老臉一紅，尷尬地乾咳了兩聲：“咳咳......這個，老夫也只是據其特，隨口一猜，做不得準。此......確實玄乎，研究了數萬年也沒個確切結果。依老夫看，它最大的價值，或許就是作為一件頗有來歷的古，拿來收藏、把玩，倒也別有一番趣味。”
他言下之意，這東西可能真的用不大。
然而，顧淵卻在他話音落下之際，抬手一招，那截枯枝便飛他的手中。
手冰涼糙，與普通枯枝無異。
但顧淵能覺到，太一真金和太始真壤的本源，都傳來一微弱的、帶著親近意味的共鳴波。
“宗主說得不錯。”顧淵把玩著手中的枯枝，臉上出一“興趣”的笑容，“雖說可能沒太大實際用，但畢竟來歷神秘，又與我歸元仙宗第三代祖師有些淵源，拿來收藏、把玩，確是一件不錯的雅。這，便算是我在寶庫中選擇的第一樣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