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3章
這份對空間之力的掌控，比起之前更加舉重若輕，顯然之前是故意讓顧淵一下空間穿梭的波。
齊天聖為十方仙王，速度何等之快？
即便帶著顧淵，形也只是在空中微微一晃，便化作一道幾乎難以捕捉的淡影，朝著玄幽府方向疾馳而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但都被一和的力量隔絕在外。
路上，顧淵心中的好奇再次被勾起。
他看著旁這位鶴髮、氣息深不可測的老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齊老前輩，晚輩有一事不明。您是宗主的師伯，那宗主的師尊......也就是您的師弟，他老人家如今是否也在玄幽府？”
聽到這個問題，齊天聖那一直帶著幾分戲謔笑意的臉上，首次掠過一不易察覺的緬懷與黯淡。
他沉默了片刻，目投向遠方天際的流雲，聲音裡了幾分跳，多了幾分滄桑：“我那師弟......他啊，當年也和我一同進了玄幽府。我們師兄弟二人，也曾壯志凌雲，想要在這玄幽府闖出一片天地。”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低沉：“只可惜......天妒英才。在一次‘南天古境’中境的探索任務中，他......遭遇不測，殞道消了。”
顧淵心中一震，連忙道：“晚輩失言，勾起前輩傷心往事，請前輩恕罪。”
“無妨，都是陳年舊事了。”齊天聖擺了擺手，但眼中的那一傷卻並未完全散去，“我那師弟，驚才絕豔，尤勝於我。若非早夭，他如今的就，恐怕不會在我之下。他最大的心願，就是看著自己的親傳弟子，能繼承他的缽，將歸元仙宗發揚大。”
他看向顧淵，眼中帶著一欣：“如今，然小子了宗主，雖然修為距離仙皇還有距離，但也算是不負所托了。我那師弟，若在天有靈，看到這一幕，也該瞑目了。”
顧淵默然。他能到齊天聖話語中對那位早逝師弟的深厚誼與無盡惋惜。
“那......宗主的師尊，當年是......未突破仙王就隕落了嗎？”顧淵小心地問道。
“嗯。”齊天聖點了點頭，“他當時是九霄仙君，距離仙王只差臨門一腳。若那次能活著回來，突破仙王是板上釘釘的事......可惜，時也命也。”
他輕嘆一聲，似乎不想再多談此事，轉而說道：“我那師弟隕落後，我在玄幽府也消沉了一段時間。後來，靠著一些機緣和拼命，才一步步從普通長老，慢慢爬到了十大巡察使的位置。這其中的艱辛和競爭......呵，不提也罷。”
齊天聖的語氣雖然輕描淡寫，但顧淵卻能聽出那份藏在話語深的傷，以及當年競爭十大巡察使之位時的慘烈與凝重。
他識趣地沒有再追問細節，而是順著齊天聖之前的話頭，將話題引開：“齊老前輩，您方才提到南天古境中境與下境差別很大，晚輩實在好奇，不知能否為晚輩解？”
齊天聖看了顧淵一眼，似乎也樂得轉換心，便解釋道：“南天古境下境，你應該經歷過。那是給混元大羅金仙層次的修士準備的試煉和機緣之地，雖然有危險，但本質上是一府境對大羅金仙的考驗和篩選，各府之間一般不會有什麼直接衝突。”
“但中境，則完全不同。”齊天聖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中境，是整個南天疆域，各大六品仙府的仙王以下存在，明爭暗鬥、生死爭鋒的舞臺！”
“各府都會派出最銳、最強大的仙君進其中，彼此廝殺、爭奪資源、完特定任務，以獲取‘積分’。這些積分，會計個人和所屬仙府的積分榜。”
顧淵若有所思：“這積分榜，應該不僅僅是排名那麼簡單吧？”
“當然！”齊天聖眼中閃過一，“積分榜的排名，直接關係到各府能從‘十大氏族’那裡獲得的好！比如資源傾斜、名額分配、甚至是某些特殊許可權的開放！”
“來說，如果某府有仙君，能在一個月，持續保持在積分榜前十，甚至第一的位置，那麼到了月底結算時，這位仙君本人，以及他所屬的仙府，都將獲得極為厚的獎勵！排名越高，獎勵越厚！”
“反之，如果某府的仙君在積分榜上排名靠後，甚至無人上榜，那麼該府不僅得不到獎勵，反而可能需要向氏族上繳更多的‘貢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