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廉衝到魏冉近前哆哆嗦嗦道:“欽差大人,今晚是下做得不對,下不該聽從姓蕭的命令,現在追悔莫及,希大人能給下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下知道蕭家的不秘,等咱們安全後,下一定會全盤托出。”
王廉的求生很強,知道依附魏冉才有活命的機會。
鍾離離咬牙切齒道:“你這狗做了那麼多喪盡天良的事,現在還想尋求保護?做夢。”
說著就要一掌拍死王廉,卻被魏冉一把拉住。
“做什麼?為何不讓我一掌拍死他?”
“別衝,他還有用,此地不宜久留,先離開這裡要。”
魏冉說完,就一把拎著王廉的領向前狂奔,鍾離離沒再說什麼,選擇跟上。
府兵隊伍裡雖然有不一流手的死士,但跟大宗師趕路的速度比起來可謂是天壤之別,只是眨眼間就被拉開了很長的距離。
等他們鑽一條巷子後,就徹底失去了蹤跡。
良久之後,追逐無果的府兵們再一次聚集在蕭萬山邊。
先前那名站出來當出頭鳥的蕭家死士道:“蕭先生,他們跑的實在太快,我們沒有追上,否則他們翅難逃。”
這似乎是蕭萬山意料之中的事,他沒有表現出追殺失敗的可惜,而是強行出一微笑道:“剛剛是你衝在最前面的,你的勇敢老夫都看在眼裡,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湘南郡郡守了。”
這名死士故作激,其餘府兵都出羨慕嫉妒的表。
那些先前猶豫不決的府兵們開始捶頓足,懊悔自己沒能第一時間追出去,否則自己肯定能當上郡守。
蕭萬山見到他們這樣的表,滿意的點頭道:“你們也不要灰心,湘南郡驛丞的位置還在,雖然職不高,但也是統領數百驛卒的重要職位。”
“今後只要你們立功,也能像他一樣一步登天。”
“走,回郡守府。”
蕭萬山在簇擁中回到了郡守府,並且下令府的公職人員去聯絡城的漁民和船家,深夜之中在庭湖上展開了打撈工作。
他一夜未眠,就守在庭湖的碼頭附近等待訊息。
隨著接二連三的被打撈上岸,蕭萬山的心也不安到了極點。
蕭氏一族的族人幾乎快站滿了整個南岸,保守估計足有數萬人,他們全都神肅穆,等待著蕭澤的被打撈上岸。
一名三十出頭的年輕男子攙扶著蕭萬山道:“爹,您彆著急,沒有打撈到二弟的,說明他有可能還沒死,興許被北岸的漁民救了也說不定。”
被攙扶著坐在太師椅上的蕭萬山,懷著沉重的心點了點頭。
但還沒等他屁坐熱,就聽到了不遠正準備靠岸的一艘打撈船上傳來了一聲高的‘找到了’蕭萬山聞言,眼前一黑差點昏厥。
“不,不可能。”那三十出頭的年輕男子不可置信的搖頭道:“二弟頑劣,自便跑到這湖中游泳,他水那麼好,怎麼可能會被淹死?”
蕭萬山聲道:“潤兒,你二弟……是被人打斷丟進湖裡的,而且當時又是晚上。”
蕭潤暴怒道:“爹,是哪個不要命的狗東西如此對待二弟?把人打斷丟進湖裡?究竟是誰如此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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