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另一邊,塔姆站在船尾的甲板上。面前躺著剛剛被他打斷,還打破腦袋的手下。
他拍了張照片,一邊發一邊裡罵罵咧咧:“他媽的,差點老子整船人都被你害死!”
旁邊的心腹薩風忍不住問:“老大,這個姓宋的人到底什麼來頭?值得我們用三百多個人質去換?這三百多人質我們要是在手裡,可以換更多好......”
“你懂個屁。”薩姆白了他一眼,“這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想讓來的人......”
想到裴度那個瘋子的手段,塔姆打了個冷,抬又朝地上昏死過去的手下補了一腳。
塔姆:“把他拖下去,治好了扔到二船。以後這個蠢貨就留在村裡和種植園!其他人聽好了,把那個姓宋的人,當祖宗供著。就算你們斷胳膊斷,也不能一頭髮!”
大洋彼岸。
病房無比的靜謐,只剩下筆尖過畫紙的聲音。
墨景舟推門進來,就看見裴度靠在床頭認真畫畫的一幕。
他微微挑眉,邁開長走進來,站在一邊看了會兒。
裴度畫的是宋景棠。
只是這一次,不是遙不可及的背影,他畫的是他邊的宋景棠,眉眼彎彎,淨是溫的笑意。
墨景舟眯了眯眸子,他想,裴度這樣的人,哪怕只是去畫畫,都能功名就。
可惜了......
裴度握筆的手突然猛地收,下一秒,他猛然扭過頭去咳出來,竟是一點都沒弄髒畫。
墨景舟跟著神一:“裴度......”
裴度閉眼緩了緩,先把畫放在床頭櫃上,隨後才給了墨景舟一個眼神。
“張什麼?怕我死了?”
墨景舟繃的肩膀略微放鬆下來,他扶了下眼鏡,淡淡道:“禍害千年,你沒那麼容易死。”
“我答應過,要長命百歲。”裴度沒什麼力氣,手裡的筆隨意地扔在桌上。好像短短幾句話,就已經耗幹了他的力。
他嘲弄地扯了扯角:“威爾的藥還管用,一天不吃,還不太適應。”
手時間就定在明天下午,在那之前,裴度得斷藥。
墨景舟看著他蒼白如紙的臉,抿了抿。
裴度看了眼墨景舟,一貫散漫的做派,懶洋洋嗤笑道:“你那是什麼眼神?上我了?”
墨景舟緩緩道:“我只是覺得,這世上如果了你,會無趣很多。”
於公於私,他都希裴度能活著。
他從出生開始,就被墨家當繼承人培養,他的人生每分每秒都是經過心規劃的,能進他生命裡的每一個人,都需要經過家族篩選,預先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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