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詩燦倒是沒有避諱‘絕嗣’這個話題,“傅香菱怕是忘了琛哥絕嗣,等下鬧出笑話就有好戲看了,咳咳,琛哥,你不要介意啊,綰綰醫高明,殘廢都能治好,一定能治好你的,你千萬不要自卑啊。”
傅璟琛滿不在意地挑了下眉,“你們說的都是事實,我為什麼要介意?我確實絕嗣過,至今仍未治療,就等著這一天,其實有沒有孩子,我無所謂的,孩子和綰綰比,綰綰比較重要!”
就算琛哥治好了,顧綰綰也有手段製造假象,不管哪個名醫出來檢查,結果都是琛哥絕嗣的結果,“傅小妹不會得逞的,正好將柯公德一網打盡,他囂張太久,是時候收拾了。”
程稚銘腦子靈一閃,開口提議道,“我建議找幾個名醫來作證,順便拆穿傅香菱的謊言。”
魯嬸子點了點頭,自告勇地提出,“我明天把村醫,還有和我孃家大隊的村醫都找來,他是大醫院下派到我孃家大隊的名醫,以前在城裡醫院是專看不育之症的,沈春滿以前請他給琛哥做過檢查,比較權威,當務之急,要小心柯公德,許落雪和他關係不淺。”
梁馨沒瞞大隊長夫妻,直接坦然傅香菱的秘,“傅小妹的野種其實就是柯公德的,上次傅小妹去柯公德家舉報綰姐投機倒把,反被柯公德欺負了,後來柯公德又威脅傅小妹去幾次,就是那幾次懷上的,我盯得很,不會有錯的。”
除了知的顧綰綰等人,大隊長夫妻和鄧秀、以及員工們不由大吃一驚。
“柯公德玩這麼大,他是想上天嗎?我之前好幾次撞見傅小妹從鎮上回來,走路姿勢很奇怪,這已婚婦和黃花閨走路多有些差別的,咱們結婚的人都看得出來。”
“當時我一樣瞧見了,那走路方式,看樣是剛被那個……沒多久。”
“造孽哦,害人害己,以前誰敢娶,我以前就覺得傅小妹心不正,和許落雪們是一夥的,柯公德膽了,他就不怕顧家發難嗎?”
“……”
柯公德之所以這般著急,主要紅旗公社這邊漸漸失去控制了,如今鴿尾會全員大換,變了顧綰綰和上五世家安的人,只剩下他和李悟特苦苦支撐,一旦他倒了,李悟特那裡的任務大計就瞞不住了。
現在他頭頂有盛瀚濤著,另一邊又被癲公癲婆盯著,他深知下一個,極有可能到他,而他要做的是,趕在危機來臨前,搶先一步削弱顧綰綰和傅璟琛的勢力,除掉下五世家心頭大患。
眼下顧家兩老還未回城,還有可作謀劃的空間。
顧綰綰和傅璟琛必須死,否則不僅自己沒有出頭日,其威脅會影響到京市再次大變天。
經由員工們抱打不平,當天村裡又多出來一個版本,直指傅小妹不檢點,懷孽種栽贓傅璟琛。
無論外頭鬧得多兇,顧家的小院裡依然歲月靜好,不任何影響。
顧雅那些渣尚未找上門,男主賀溫言倒是先來了,“顧綰綰,能談談嗎?”
顧綰綰指了指屋後清靜的樹林,率先走到前方,“你來找我,是為了村裡的謠言?”
賀溫言醞釀了一下緒,素來不喜歡拐彎抹角的他,直截了當地表明來意,“村裡都傳言傅璟琛和傅小妹未婚有子的事,指責你是道德敗壞的第三者,對你和顧家名聲都不利,我知道你不是那種道德敗壞的人,可能是某些人連累了,或許你可以考慮我上次的提議,和我件,我不會讓你深陷流言蜚語中。”
顧綰綰‘呵’了一聲,有句話啥來著,被偏有恃無恐,有些男人純屬犯賤,擁有時,嫌棄人家不珍惜,失去了追妻火葬場。
男人吶,不能慣著!
“賀溫言,日子是自己的,何必在乎那些他人的看法,長他們臉上,說就說唄,你看我當回事嗎,你當初那麼討厭我,不必委屈自己,我離你遠點,你不是該慶幸嗎?現在又急來‘復婚’,該不會你對我有意思吧?你後悔退婚了?”
賀溫言腦子轟的一下,表面上沒有太大反應,只是微微泛紅的耳出賣了他的此刻心緒,他發現自己竟反駁不出來,“我……確實在意你,所以不希你人矇騙,和我件,你便不是第三者。”
“我沒有吃回頭草的習慣。”儘管對方是男主,顧綰綰的選擇從未改變,大不了和琛哥努努力,取代賀溫言和顧雅,為新任的男主唄,多大點事。
“賀溫言,村裡的流言蜚語全不是真的,我相信傅璟琛,一如傅璟琛無條件信任我,誰都可能背叛我,比如你,哪怕全世界都放棄我,拋棄我,他都會一直在我邊,他很專,如果有前世的話,他已經追了我好幾世了。”
“一個連命都可以捧給我的男人,我怎麼可能會懷疑他?”
賀溫言眼底緒驟然一,口不擇言地道,“你和他才認識多久,就這麼信任他,男人的,騙人的鬼,特別是喜歡花言巧語的男人,最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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