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母秉承著自己不丟臉,丟臉的便是程家,“程老爺子,你們程家還是人嗎,先是待拋棄我兒,現在又搞我兒子,害我兒子失去前途,今天程家不給我個說法,我就鬧得第一二大院全知道程家的醜事。”
任憑罵罵咧咧,詛咒千百遍,程家人愣是無人搭理。
靜靜地看著潘母演獨角戲,全當看戲。
綰姐琛哥就坐在院子裡嗑瓜子,悠閒愜意得很。
這種極品撒潑的狗戲碼,兩口子在向村看太多了。
潘母又哭又鬧,乾脆坐在地上拍大,企圖引起更多旁觀者的同和憐憫。
鬧到最後,只有借住在隔壁顧家的顧秋琳婆婆探頭探腦,其他鄰居並無靜。
潘母是知道顧秋琳婆婆份的,人稱許老太,是附近一帶難纏的婆子,啥事都喜歡摻一腳,因為顧秋琳的緣故,作威作福慣了。
“許嬸子,你樂善好施,為人世公道,你幫我們評評理,你也是做婆婆的人,你和你兒媳婦那麼好,肯定看不慣這種磋磨媳婦和欺負婆家的惡毒親家吧?”
“我把程家當自家人,程家卻瞧不起我們曾是泥子份,我家潘熊在崗位上盡心盡職,程家竟然一聲不響就開除我兒子,我想討回公道就這麼難嗎?”
“難道程家貴為上五世家,就能猖狂到一手遮天,將親家趕盡殺絕?”
許老太被捧得飄飄然的,不由自主地端起長輩架子,準備朝著顧綰綰等人說教。
只是,乍看顧綰綰本人,總覺得很是眼,好像認識的一個人,是誰,一時半會想不起來,“程二夫人自己是媳婦熬婆,怎麼好意思將自己遭遇的困難,施加在兒媳婦份,連我這個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顧綰綰瞅著許老太,眼裡的冷意加深,當初被顧秋琳帶到許家,姐弟三人沒老虔婆的刁難磋磨,那時候的姐弟營養不良,唯唯諾諾,與現在相差甚遠,難怪老虔婆沒認出自己,“二嬸可從沒過程的磋磨,程家的事與你何干,你還不是鳩佔鵲巢的老虔婆,還有臉幫腔說教。”
許老太被罵懵了,“死丫頭片子,有你這樣跟長輩說話的嗎?”
顧綰綰笑了,笑得極致譏諷,“老丫頭片子,你算狗屁長輩,我與你有緣親戚關係嗎?別人忌諱你是顧秋琳的婆婆,對你敬三分,我可沒他們那麼孬種,顧秋琳很得意嘛,忘恩負義假千金白眼狼,的醜事上五世家都知道了,誰都不屑與現在的顧家打道,因為你們是下五世家的走狗。”
傅璟琛接著懟,“尊老是德,但得分人,你老虔婆不配,人人稱讚你們婆媳關係好,我看不過表面功夫而已,為了棟房子,你們婆媳照樣鬧掰了,知道顧秋琳為啥要推翻房子嗎?據說底下藏了幾十箱金錢寶藏,是那一箱箱鈔票,你能想象幾輩子的財富,是顧家給顧秋琳的藏嫁妝,你們許家不知道吧,可見防著你們,知道你們許家不靠譜。”
“你這個婆婆做人真失敗,連掌家權都沒有,凡事都要看兒媳婦臉,顧秋琳是有錢,但摳搜,不願養整個許家,哪天你許家其他兒子被趕出家門,我一點都不意外。”
“你你你……”許老太險些氣得原地昇天,對方話雖難聽,卻是事實,因推房子的事,與顧秋琳生了嫌隙,後來顧秋琳停了每月的零花錢,導致其他兒子無錢可用,逐漸加深了對顧秋琳的強烈不滿。
升米恩鬥米仇,在許家裡現尤為明顯,斷了每月零花,許家人還不怨恨在心?
顧秋琳暫時把許家人安置在顧家,然而許家並不領,他們不是沒想過將顧家佔為己有,沒想顧懷恩家不是省油的燈。
如今顧家表面風平浪靜,實則鬥嚴重,三天兩頭吵架是常事,只是家醜不外罷了。
現在卻從外人口中得知,顧秋琳瞞著家裡人挖財,打著侵吞所有寶藏的念頭,不讓許家人知道。
記得當初顧秋琳是怎麼和說的,底下有顆祖傳夜明珠,夜明珠就夜明珠,放在現在不是啥稀罕貨,有必要推掉房子嗎?
終於明白了,也恨上了顧秋琳,“這個吃裡外的顧秋琳,枉費我把當做親兒,照顧伺候,家裡啥事都順著,居然防著許家,進了我許家大門,就是我許家的人,的嫁妝都是我許家的,憑什麼不讓我知道了?”
傅璟琛一本正經地挑撥離間,“為什麼讓你知道?婆婆而已,又不是親的,有一雙兒要養,憑什麼替你養許家人,當心急了顧秋琳,連你兒子都休了!”
許老太越想越氣,覺鼻孔都能撥出煙了,“老孃不會讓得逞的,賤蹄子,老孃看錯了,想甩掉我許家,門都沒有!”
顧綰綰挑冷笑,“我覺得你還是防著顧秋琳和顧懷恩搞破鞋吧,顧秋琳對顧雅真不是一般好,疼勝過你其他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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