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人僅是看了眼顧秋琳,便將當做空氣一樣不存在。
顧秋琳自覺有被‘侮辱’到,呃呃兩聲試圖引起注意。
當程英雄將房本回到公婆手裡的那一刻,潘婀娜心虛得想找個地方躲藏,“爸媽,這事誤會……是小的,與我孃家無關啊!”
“熱心民眾特地從潘家院子撿的,程家的房本還會長翅膀飛到你潘家?”程二夫人將房本甩到程業臉上,怒氣沖天地道,“你看看你娶的賊媳婦,這是老孃給你們兄弟幾人買的房子,潘婀娜你的份就算了,連公婆和你哥哥的份都要,下次是不是要到你爺大伯他們房裡呢?”
程大夫人接上妯娌的話,“已經過了,熱心民眾還撿到我房裡丟失的貴重品,這還不算什麼,重要的是,把公公的勳章都給了……”
程英雄回想當時好心人送來的榮耀勳章時,那張臉黑得那一個烏雲佈。
蘇彤和谷芸曦頓時恍然,“難怪我們房裡總是三天兩頭錢,子手錶也丟了幾次,新買的化妝用品,隔天就不見了,程業你媳婦的手腳未免太不乾淨了。”
“你要死啊,得這麼明目張膽,打著是程家媳婦,我們就不會抓你坐牢是不是?”程淼淼適才回想起來,為啥房間裡總是丟七丟八的,“老孃兩個月前買的收音機,肯定是你的,上個月我和程業去你家吃飯,看到那個收音機還納悶,怎麼跟刮傷的地方都一樣,現在終於明白了。”
“各位,我只想說一句,潘婀娜在家一天,咱們各房的財產都不安全!”
潘婀娜既心虛又驚怒,家醜不外揚懂不懂?
程家人在顧秋琳面前揭短,存心想讓外人看潘家笑話,“程淼淼,你夠了,你不想和好,犯不著詆譭我……”
程淼淼才不管有沒有外人在場,不得人人都知道潘家的拙劣,“誰詆譭你了,證據確鑿,不是你的,難道還是我程家主送給潘家的?”
偏偏潘婀娜還覺得自己特別有理,“我妹妹們以後也是要嫁給程業的哥哥,這些房本到最後都會給程業哥哥,讓未來的兒媳婦先保管有什麼不對?”
程家人的表……簡直了,皆被對方的厚無恥給噁心壞了。
程大夫人和程二夫人當即表態,“阿貓阿狗也配做程家媳婦,我程家再不濟,都不會娶琴棋書畫過門,潘家死了這條心吧,別再做春秋大夢了!”
“不娶我妹妹,這不是耍流氓嗎,我妹妹的名聲怎麼辦?現在外頭人都知道我妹妹是程家男的未婚妻了。”潘婀娜試圖用輿論,迫程家認下幾門婚事。
程淼淼雙手掐腰,衝著潘婀娜一通輸出,“我管你去死,狗屁耍流氓,我哥哥們連琴棋書畫的面都沒正式見過,有的還不認識你妹妹,是你們自私自,炫耀,我們不承認,輿論迫也沒用,我們才不在乎名聲。”
潘婀娜氣不過,轉眼看向丈夫,“程業,他們都欺負我,我想親上加親有什麼錯?我又不會害程家……”
程業以為潘婀娜有些改變了,不想又變本加厲,“我對你不好嗎,我什麼都給你,信任你支援你,你為什麼連爺爸媽大伯他們的東西都了?你讓我以後如何面對他們?”
他可以容忍潘婀娜耍點小脾氣,但無法接妻子是一個小,自家房裡補孃家,這不算什麼大事,非要全家有了個遍,爺爺榮的勳章,對潘家有什麼用?莫非還要拿出去炫耀嗎?
程英雄替眾人解了,“我派人調查過潘家附近鄰居,潘家經常拿勳章炫耀,炫耀程家有多看重潘家的,連元勳的勳章都贈送給潘家,給潘家帶來不好,其他人見了潘家,都會禮讓三分。”
換言之,那些勳章是潘家的依仗。
潘婀娜愁大發了,公婆的房本,還能自圓其說,現在程老的勳章怎麼搞,“我是幫爺爺保管……”
程淼淼懟著鼻子臭罵,“你什麼份,爺爺的榮耀關你潘家屁事,得到你潘家來保管?你家都被盜賊了,要不是出了賊,我們程家還沒發現殺了那麼多貴重東西。”
程業對潘婀娜作為很是失,沒臉敢央求父母接納潘婀娜,想到剛才自己還信誓旦旦保證潘婀娜不會再犯,轉頭潘婀娜又打他的臉,以至於他的保證,在長輩面前毫無任何信用可言。
顧秋琳算是看明白了,還不忘出言嘲諷,“呦呦,程家一樣遭賊了,還是兒媳婦這個賊。”
顧家被盜,全家鬱悶,現在得知程家也被了,心裡稍稍有那麼丟解氣了!
顧綰綰就站在角落裡,顧秋琳只顧著嘲諷程家,沒注意到顧綰綰姐弟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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