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醫生一直觀察著顧綰綰,見似乎沒有被控制的跡象,心裡忽然沒有底了,難道因為盜賊那把火燒掉母蠱,導致子蠱失效了。
“其實康媽是陪我來找綰綰流醫的,不是有句話常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長江後浪,推前浪,我為上次鬧得不愉快道歉,是我狹隘了,不該輕視後起之秀。”
顧綰綰心中瞭然,既然們想玩,那就奉陪到底,“行叭,後院子環境清幽,很適合流流,咱們去那裡!”
康媽和姚醫生便跟著綰姐往屋外去了。
程淼淼自從看清了兩人的真面目,始終認為們憋著壞,正準備跟著去看看。
傅璟琛和件換了個眼神,出手攔住程淼淼的去路,“你去了,這出戲就唱不出來了。”
鄭詩燦一看就知要搞事,既激又興,“們兩個要栽贓陷害了嗎?這些苦計我在向村見多了,是不是要像傅小妹那樣往地上一倒,然後陷害綰綰推?”
程稚銘順著件的話往下猜測,“然後賣慘到爺和兩個伯母面前,們說委屈可憐指認綰姐,綰綰,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何要害我?然後爺和伯母們就憤怒了,看清綰姐的真面目,為幫兩人報仇,把綰姐趕出程家,送去蹲牢!”
傅璟琛似笑非笑的目,落到了程業上,“你們忘了一個,等下‘表現最佳者’程業,他剛收了康媽的賄賂,已經將人家當親媽看,比大伯母他們更憤怒,不信等著瞧,他的反應最為激烈,我都猜想得到他要如何譴責綰綰了。”
程業蹙眉,“為什麼?”
“因為你沒腦子。”親媽吐槽,最為致命。
程淼淼很快又想到另一個問題,“咱們不用給顧綰綰作證嗎?我就擔心那個顧秋林又蹦出來搗,太想找顧綰綰茬了。”
鄭詩燦和程稚銘異口同聲,“不用擔心,綰姐自有主張!”
顧綰綰帶著兩人來到後院的小亭子裡,亭裡有石頭圓桌圓凳,邊上還有弄了個鞦韆,自個找了石凳坐下,“坐吧,兩位應該不只是來找我流醫的吧,而是藉口把我支出來對不?”
姚醫生一向警覺很強,附近有沒有人窺,都能第一時間察覺。
顧綰綰眼底掠過一明,把玩著收了錄音筆,順便按下錄音按鍵,“不用四探查了,這裡就我們三個,沒人看,你們可以盡敞開了說。”
康媽沒想到顧綰綰這麼直接,又見姚醫生點了點頭,確定無第四人外,索不跟繼續裝了,“顧綰綰,如果你想安然無恙,我勸你還是早日離開程家,回到你下鄉的地方,你自難保,還是別攪和程家事了,你姑姑不會放過你的,我們是給你逃命的機會,京市不是你能久待的地方,你已經被人很多盯上了,不要自作聰明,靠你件一個,是鬥不過那些人的啊。”
顧綰綰不怒反笑,“你們有這麼好心?呵,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其實是怕我礙事,阻礙你們搞垮程家的任務。”
康媽和姚醫生瞳孔一震,就聽康媽笑了,笑得狡猾詐,“你說是就是,證據呢?我在程家工作十幾年,程家待人我親人,我怎麼可能忘恩負義搞垮程家?別忘了,當初是程家收留我們母子,不然我們母子早流落街頭了,我要是對程家有異心,這十幾年來我早就手,何必等到現在?”
顧綰綰優雅地翹起,大佬姿態很是慵懶自在,“什麼流落街頭,那不是你故意演的一場戲,算計程家同憐憫你,程家基比你想象的還難搞,所以你便開始蟄伏,後來又再向程家引薦了你的同謀姚醫生。”
“程家對你介紹的醫生深信不疑,姚醫生如願為程家家庭醫生,正因為這個決定,將程家帶萬劫不復。”
姚醫生目中帶著殺意,“小姑娘懂得多,可惜這一切只是你的幻想,我給程家看病,分文不取,我有什麼詭計?我真心懷不軌,他們早被我藥死了。”
顧綰綰眼裡的冷意漸深,“如果不是你,為何程家除了程業,其他兒孫都生不出孩子,為何他們肚裡全是蟲子?為何兩個嫂子明明是懷孕,你卻要掩蓋事實,手腳害們流產,說們是月經失調,藉著給們調理的機會,暗中給們下絕嗣藥,導致們多年未生!”
“為何只有潘婀娜能懷孕?別告訴我是什麼好孕福,我不信!”
“你們不過是想借潘婀娜肚裡的孩子,名正言順掌控程家罷了,我沒猜錯的話,姚醫生是潘母的弟妹吧?那潘婀娜該你一聲舅媽。”
康媽越聽神越是凝重,顧綰綰比們想象的還要難纏,居然全被給猜中了。
不過既然知道了,那們就更不能放過顧綰綰了,組織有上千種辦法,神不知鬼不覺讓其不留活口。
“就算猜中了又怎樣,你以為自己見得到明天嗎?你不是救世主,你救不了顧家,更改變不了程家的困境,絕嗣是程家的命,他們若想傳宗接代,只能靠程業和潘婀娜,程家百般嫌棄潘家,最後還不是得落到潘家上,遲早的事,程家只能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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