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鄭詩燦前任未婚夫曾季良和曾家父母,以及曾家兒曾棉棉。
他們知道鄭詩燦回村的訊息,特地打扮得人模狗樣的,就為了給鄭詩燦留個好印象。
這段日子,他們在向村紮了,過得苦不堪言,因名聲壞,人品差勁,了村裡人人喊打的臭蟲。
曾季良無比懷念以前被鄭詩燦富養的日子,那時他是一表人才的知識分子,有諸多慕他的追求者,他親朋好友的追捧奉承,讓他的虛榮心得到滿足。
他本該是前途無量的男人,是甘琪不知廉恥勾搭他,害他恃寵而驕,得罪了鄭家,被解除了婚約,甚至被程稚銘鑽了空子,從他手裡奪走鄭詩燦這個金母。
他怪天怪地怪甘琪,唯獨沒從自己上找問題。
曾家不是沒找甘琪要神損失費,卻慘遭甘琪丈夫姜誠實的威脅,沒辦法,鴿尾會的曾家惹不起。
因為曾家在村裡不待見,村民知青都不願與他們相,故而曾家訊息閉塞,不是很清楚顧綰綰一行的最新訊息。
只當程稚銘,還是曾經從父姓的胡稚銘。
曾季良穿著一皺的白襯衫配黑子,為顯自己斯文儒雅,戴上了知眼鏡。
曾家父母也穿上了比較面的服,努力端出城裡人的形象。
曾棉棉則換上了剛來向村時的布拉吉,儘管過慣了苦日子,仍不改縱刁蠻,心比天高的子,人長得不咋地,而且犯花痴,做白日夢嫁給有錢人。
顧綰綰一行離開向村的那會兒,曾季良曾攛掇父母,打算將曾棉棉嫁了換彩禮,奈何曾家臭名遠揚,人家全嫌棄妹妹脾氣差,搞得婆都不上門了,上門還要遭曾棉棉的捱打。
久而久之,曾棉棉無人問津,村溜子都不屑娶的存在,徹底嫁不出去了。
“燦燦,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曾季良一如既往那麼的自,覺得鄭詩燦就算和程稚銘在一起,心裡仍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他不相信三年,就如此輕易的移別人,“我一直欠你一個道歉,以前是我不該騙你,我是太你了,擔心你被胡稚銘給搶走,才會冒領他的功勞,我已經知道錯了……”
曾家父母想得很,只要再次搞定鄭詩燦,他們又能過上榮華富貴的好日子,“未婚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爸媽希你能原諒我們這次,給我們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們夫妻發誓,會將你當親兒寵。”
“如果季良欺負你,你儘管我跟我們說,如果你看不慣棉棉的,我讓給你磕頭道歉怎樣,再不然你給找個婆家,將嫁出去,彩禮你自己收著,就當給你賠罪!”
捨不得彩禮,套不住狼,他們以為自己的慷慨大方,會讓鄭詩燦得淚眼汪汪,以為犧牲兒的尊嚴和幸福,就能換來鄭詩燦的回心轉意?
只能說,他們太異想天開了。
“爸媽,要不要這麼偏心,用得著賣求榮嗎?”曾棉棉不樂意了,雙手掐腰,“鄭詩燦,我知道你還我哥哥,和胡稚銘在一起,是為了氣我哥哥對你的欺騙,恭喜你功了,你擒故縱起效了,我哥哥已經和甘琪鬧掰,再沒人威脅到你的地位。”
“嫂子給小姑子安排工作天經地義,乾脆把會計的工作給我,我就要輕鬆點的,工資還高的,太重的工作我做不來,我保證以後不找你麻煩,你就是我親嫂子。”
鄭詩燦被他們的臉給氣笑了,“我已經領證,你們還有啥好說。”
曾棉棉像是沒聽清的話,雖然心裡很怨父母和哥哥,但知道擁有一個好孃家的重要,孃家條件好,自己未來才能嫁得好,於是獅子大開口,“廠子給我父母管,讓他們做正副廠長,一個月三百塊工資,我哥哥就他當個主任,這樣曾家算是與你門當戶對。”
村民聞言,對曾家的厚無恥有了新的認識。
賀書研角一,被對方的無恥給驚呆了,關於曾家的事,在知青點略有耳聞,知青們都不願與曾季良有往來。
賀溫言心如明鏡,提醒自家妹妹去湊熱鬧,“不知真相,閒事莫管。”
偏偏曾棉棉自來地看向賀書研,“書研,你覺得我的話有沒有道理?做嫂子就該關心小姑子,為小姑子付出,這才是一家人啊。”
鑑於有了之前兩三次的打臉經歷,賀書研這會兒倒沒正義棚,去偏幫曾家數落鄭詩燦,“不對不對,我跟你好像沒那麼吧,我知道你惦記我哥哥,經常到我哥哥面前獻殷勤,但是……我未來的嫂子只認顧雅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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