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大隊同意向老師支付工資,款項從捐款裡面扣除,聽到這訊息,村民知青們都爭先恐後當老師。
開的工資還高,一個月有十塊錢呢,目前們已經領了一個月了。
自從顧綰綰宣佈不資助村裡學校後,大隊決定不再給他們發工資了,後來甘琪們又去鬧了,大隊長和公社商量,用工分的方式結算。
雖然老師的工作輕鬆,但工分很,還不如下地幹活,現在除了賀書研和顧雅外,甘琪都懶得去上課了,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去不去,全憑心。
趙四妹鄙夷地瞅了眼許落雪,“落難凰不如,你還不如我趙家呢,你們這群沒事找事的知青,來給我添嫁妝的話,我歡迎你們,如果是來看我笑話的,可以給我滾了!”
“爸媽,我就問你們一句,真不給我嫁妝嗎?丁支書家的兒媳婦施月玲,是會計之,父母都給補了三百塊嫁妝,丁支書兒丁燕麗出嫁,丁家給五百塊的嫁妝,我是大隊兒,好歹得給一千吧,我還要三轉一響,總不能被他們比下去,給爹孃丟臉面吧?”
周天賦想著有一千塊也不錯,夠他吃喝玩樂一段時間,自己和趙四妹單獨住,還不用看岳父母的臉,他可以舒舒服服躺一天,或者是城裡浪個幾天,他安心吃飯就是了,等沒錢了,回頭再找趙家要。
魯嬸子真要被趙四妹的獅子大開口給氣死了,村裡尋常人家嫁兒,給個五十塊陪嫁已經很有排面了,還三轉一響呢,別說趙家拿不出來,哪怕是城裡媳婦,都沒趙四妹這麼多陪嫁,“就一座房子,其他沒有!”
這條件當場遭到鄧秀和孫春蓮的反對,鄧秀是無所謂,又不缺錢,公婆那丁點存款還沒這段時間掙得多。
孫春蓮就不同了,二房過得比較拮据,雖說現在了小作坊的臨時工,但工資就那幾塊,工作能不能轉正都是未知數,還指公婆補二房。
別看姑嫂倆平時得還行,同樣捧著顧雅踩顧綰綰,可一旦涉及自家利益,友誼的小船能瞬間鬧翻,“小姑子,你當自己是公主啊,還是世家千金,你有那麼金貴嗎?一千塊加三轉一響,再搭上房子,你可真敢想。”
“你只是外嫁,卻要掏空孃家養你們兩口子,孃家還有侄子侄要養,全給你們了,孃家日子還過不過了,我支援公婆的做法,就給房子,其他別想了,你房子不屑要的話,我們二房可想了!”
趙四妹不幹了,“媳婦才是外人,當時嫂子嫁來我家,只有幾破服陪嫁,你不丟人,我都替你害臊,你還有臉敢說我,我可是趙家唯一的親兒,別以為生了兒子,就能打我房子主意了。”
這是孫春蓮心中埋藏已久的痛,更是難以磨滅的一刺,最討厭別人拿嫁妝說事,“你也知道我沒嫁妝,你憑什麼要那麼多嫁妝,你趙四妹不配,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你來孃家,相當於做客的親戚,公婆養你老,沒義務養你到老吧,家裡的錢不留給自家孫子,難道還要給你個外嫁,真是可笑,你將來又不能給公婆摔盆!”
“你之前和周天賦那麼吹捧雅知青,你找雅知青給你解決嫁妝問題啊,雅知青,你一向最樂於幫助別人,你覺得我說的話對嗎?”
“你們二房分家了,沒資格惦記爹孃的養老錢,我的嫁妝,不需要你孫春蓮的同意。”趙四妹冷哼一聲,堅決不讓步,“顧雅,孫春蓮那麼窮困,你不是樂於助人的大善人,需要你的幫助,你乾脆將的工作轉正,助發家致富,你到底幫不幫?不幫就是假惺惺!”
瞅著孫春蓮期待的眼神,顧雅一下子進退兩難了,如果賣慘就能轉正了孫春蓮,那不是村民群起效仿,總不能區別對待吧,可不幫又影響維持的形象。
顧綰綰看們狗咬狗,又瞥了眼表吃屎的重生主,頓時樂岔了。
賀書研見顧雅被無端架在火上烤,覺得這幫村民真是得寸進尺,“這是你們趙家的家務事,關雅什麼事,不是你們媽,憑什麼要替你們出嫁妝,給你們轉正,別啥事都扯到雅,只是好心,不是你們的冤大頭!”
孫春蓮和趙四妹翻了翻白眼,“那總是多管閒事做什麼,還好意思手趙家事。”
鄧秀平時與孫春蓮不對付,這會兒倒是與弟妹同仇敵愾,“趙四妹,你從小到大都只趙家的付出,不曾為趙家著想過,公婆養你長大,讓你上學,就因為你是兒,你到的疼,比其他三兄弟還多。”
“從你上班當臨時工後,你的工資都是自己花錢,沒有上過家裡一分,連買禮孝順過自己的父母都沒有,你還吃家裡住家裡的就算了,平時沒錢還是爹孃私下補你,我們再不爽也只能忍著,你還拉著周天賦白吃白喝,換做其他人家,他們容忍得了嗎?是我們趙家不要面子嗎?分明是你不要臉!”
村民聽到鄧秀和孫春蓮的控訴,紛紛覺得趙四妹做太過了。
“如果是我,我一分嫁妝都不給,大隊長夫妻真是好心,還陪嫁了一個房子,那房子小了點,但比起我家房子好太多了,趙四妹還有啥不滿足的?”
“大隊長就是太慣著趙四妹,才會把寵得任,工資沒過,還要負責和周天賦的吃喝拉撒,這兒存心來吸的吧,不如不要了。”
“你們有沒覺得趙四妹肚子大了,好像懷孕了,可趙四妹和周天賦在一起不久,你們不覺奇怪嗎?難道不經大隊長同意就閃婚。”
“趙四妹,你該消停了,放在別人家裡,兒就是賠錢貨。”
就在這時,顧綰綰扔掉了手裡的瓜子,“我有個疑問,不知當問不當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