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太說啥你信啥,你腦殼壞了吧,和顧婆子有得一拼了,向村榜上有名的賊婆子,專幹掉包人家孩子的惡事。”顧綰綰當面前拆穿傅老太的真面目,“傅璟琛是傅家惡意掉包的小可憐,現在就連傅鄂銀都是他們掉包了,自己的孫子在城裡福,他們卻待別人家的孩子。”
“傅家做那麼惡事,遭報應是應該,難道那些害者就活該被人霸佔人生?替加害者苦難?這樣你還同老傅家,我真心覺得你沒救了!”
“傅家這麼鬧,無非是想阻止傅鄂銀認回親生父母,和顧婆子一樣擔心影響到親生的前提未來,故而想把人困在向村!”
賀書研聞言張了張,這事主要是雅告訴的,雅說如果出面勸,唯恐惹顧綰綰不痛快,所以就讓自己過來勸說,希顧綰綰能收斂一些,本以為這次能佔理,“我哪裡知道村裡那麼多掉包的事,他們吃飽了撐的,不怕哪天東窗事發嗎?他們就不想念自己親生孩子嗎?不是親生的,難怪對傅家大房不好,我都懷疑傅家大房有幾個是親生嗯!”
“別小看那些極品,為了富貴利益。”顧綰綰沒好氣地瞥了眼,“顧雅自己不來,卻派你來說教,你被人當槍使了,活該被罵,以後先調查清楚再來找茬吧,你的智商太低了, 不要來傳染我。”
賀書研蹙了蹙眉,“你你你……咋那麼欠呢?我有件事想問你,給你一個掙錢的機會,要不要?”
顧綰綰深知所想,“姐不缺錢。”
“救人一命,功德無量,你既然能醫治好姜正義,肯定對疑難雜症有研究……”接下去的話,賀書研不好意思跟開口,畢竟當初那麼辱顧綰綰,如果不是事態急,斷斷不會拉下臉求顧綰綰。
顧綰綰看著,目凌厲如霜,“是為了你那吸鬼吧,不用想,我拒絕,你剛剛指責我,現在又有事求我,這就是你賀家的態度,我不是狂,我不報復回去,你們賀家就該慶幸了。”
“我就是冷無,我沒有寬容大度之心,我小氣記仇,隨你怎麼說,傻過一次的人,不會再傻第二次,上次被你騙了那麼多,這輩子都指我施捨一滴!”
“你還是勸勸你,去聽信那些妖言語,是神經病,真有病早倒了,哪有喝就返老還,哪有用人當藥引的,還必須是我的才行,真稽的理由,笑死人了,分明是被人利用來針對我罷了。”
“給你看病的醫生誰介紹,那人就是主謀,懂了嗎?”
不管賀書研許諾什麼好,綰姐的心都著。
“如果是我哥哥求你呢?”賀書研試探地問了句,哥哥可是他最後的終極王牌。
顧綰綰的回答,是立刻掉頭就走。
“顧、綰、綰!”賀書研傻眼了,居然無於衷,哥哥那麼優秀,顧綰綰怎麼可能不迷?
顧綰綰笑了,不還不行了,“一個合格的前任,就該和死了一樣,現在不是我糾纏,怎麼變你糾纏了,你不是很討厭我靠近你哥,現在聽你這語氣,好像我非要喜歡你哥不可?”
“對其他人而言,你哥是香餑餑萬人迷,對我而言,還是我家琛哥最香,我早提醒你多次,拿你哥來拿我,我不吃你這套,不就是不,就是這麼瀟灑簡單!”
“姐不吃,回頭草更不屑!”
賀書研一時搞不懂是顧綰綰真放棄了,還是以退為進,可以確定的是,因為顧綰綰拒不配合,治病的事相當棘手。
傅家那邊鬧得不可開,搞得傅老太和傅老頭心力瘁。
“你們聽說沒有,傅老二日子熬到頭了,他不是傅家的子孫,同樣是傅老太掉包的可憐蛋,話說咱們村這麼多狸貓換太子的案例啊。”
“窮鬧的,那些人都希孩子過得好,以後長大能幫補自家,聽說傅鄂銀的親生父母有眉目了,他自己去醫院打聽到的,傅鄂銀人看著老實,沒想到那麼能幹。”
“都怪傅老太做得太絕,聽說沈春滿不知,一聽老二不是親生的,直接一病不起了,傅愚忠看著不張,明顯是知道傅老二的世,沈春滿真可憐,四個兒子,兩個不是親的,造孽哦……”
“不是該高興嗎,親生孩子過上富貴生活,現在傅家大,連傅老大和傅老三都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鬧著要找親生父母,不怪他們懷疑,都怪傅老太對大房太差勁了。”
“你還別說,傅老四和傅老二長得真不像老傅家人,我以前就覺得他們氣質不凡,說不定是某位高的兒子,否則傅家犯得著以犯險掉包嗎?”
“……”
這事一直鬧得中秋那天還沒消停,中秋的前一天,顧綰綰宣佈廠子放假三天,給員工們發了自家做的月餅,龍胎崽崽抓來的海鮮禮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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