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柯公德反應過來,顧綰綰不由嗤笑,“呦,這不是咱們威風鼎鼎的柯隊長嗎?一陣子不見,別來無恙啊,聽說你讓高樂夫妻住豪華招待所,看來你們關係不淺啊,是不是我世家局長哥哥不在,你就飄了?”
試問柯公德最不想到誰,那必是癲公癲婆了,每每到總沒好事,自己總是吃癟的那一個,“原來是你們的小事,既然沒什麼大問題,我還有其他案件要辦,先走了……”
顧綰綰哪裡會瞧不出柯公德心思,抬腳走去擋住他的路,“別急著走啊,不懂的人還以為柯隊長怕了我,我又不是猛虎野,還會吞了你不,我就是一個小小知青,又不能把你怎樣,說實話,你曾經找了我那麼多茬,沒一次功過,是我的手下敗家,也是算是老人了。”
“你彆氣餒啊,俗話說哪裡跌倒,哪裡爬起來就是了,歡迎你隨時來找我麻煩,我顧綰綰這人最不怕麻煩了。”
柯公德差點被氣得原地昇天,癲婆就是癲婆,與眾不同的奇葩,那張說出來的話咋就那麼欠呢,偏偏還不怕得罪自己,“顧知青,真說笑,那些都是誤會!”
顧綰綰不給他們輕拿輕放的機會,“你要走,好歹把罪犯給我帶走了,讓和的人販子父母一家團聚,杜巧汙衊倒烈屬的包裹和匯款單,甚至連我們姐弟的稿費都要佔為己有,柯隊長可是要大義滅親,秉公理?”
“對了,還辱罵我是壞分子孫,眾所皆知,我爺已平反,誣陷我爺的趙家惡人,早被特殊部門抓了,杜巧還不信,可見是質疑特殊部門的權威。”
柯公德的確有聽到平反的訊息,但檔案還沒下來,李悟特和鴿尾會主任都忙各自的事,也沒來個人告訴他,故而他不清楚這事特殊部門介了,“是嗎,那還真是恭喜顧知青了,回頭檔案下來,我會通知你。”
在檔案沒來的這段時間,應該還有作的空間。
顧綰綰在話落接著道,“人家特殊部門會親自派人送來,確保無誤,到時候柯隊長可要好好迎接他們,至於他們會不會順手調查其他事,那我就不能保證咯。”
柯公德逐漸飆升,被顧綰綰明目張膽的威脅給氣懵了,一把火氣索發洩到杜巧上,“你為什麼冒領顧知青的包裹和錢?”
杜巧面容一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柯隊長,我們可是自己人,你不幫我?”
柯公德忍著怒火,對撇清一切關係,“誰和你是自己人,你姓杜,我姓柯,遠親都不是,來攀親帶故!”
“這邊我建議你們私了,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顧綰綰一本正經地說,“盜是不可取的,我也不是非要趕盡殺絕,我就吃虧點,你賠我一千塊就行了,花一千塊買你的名聲很划算了,如果讓人知道你盜,以後誰會娶你,你怎樣找工作?”
杜巧氣急敗壞地大喊大,“你真敢要啊,我沒有那麼多錢,再說了,你有證據證明我私吞了?”
鄧秀和鄧家異口同聲道,“全村人都看到你拿大包裹回家了,你抵賴不得。”
“是顧雅提醒我,知道長輩給我寄包裹,而我卻沒有收到,告訴我要來郵局查查,人家想要滅你和高可憐,傻不傻呢,聽說你還喜歡顧雅的,現在還想捧顧雅的臭腳嗎!”顧綰綰這話當真是殺人誅心,“不管是高可憐,還是顧雅,你都是們利用的工,福們了,鍋你來背了。”
杜巧想著自己還曾無視高可憐的警告,揹著送禮給顧雅,那禮也是包裹裡面的東西之一,到頭來顧雅卻背刺自己。
天塌只在一瞬間,原來自己不過是對付顧綰綰的工。
顧綰綰不疾不徐地繼續心窩,“你們以為做得滴水不嗎?你和高可憐去國營書店冒領我們姐弟工資的事,書店負責人察覺到不對,已經用錄音筆錄好了證據,人家主聯絡我,可以幫我出面作證呢!”
“不信的話,柯隊長可以打電話給國營書店,讓他把錄音筆帶來。”
柯公德知錄音容曝的話,直接錘死了杜巧,“你不賠償就和我去趟所裡,現在人家有證人證,你抵賴不得,我能做的就是勸你們私了,你要知道是侮辱烈屬的罪名就不輕了。”
杜巧嚇壞了,是真的拿不出錢了,原想著想讓柯公德墊付,但又想到柯公德前段時間家裡曾被盜賊顧,已元氣大傷了,“我簽下欠單行嗎?我籌到錢就還給你!”
如果真進了牢裡,村民和同事會如何看,這輩子就算毀掉了。
反正簽了欠單,不一定要自己賠,那些坑過的人,誰也不會放過!
顧綰綰隨後補充了一句,“你還要寫檢討書,當眾人的面給我道歉。”
杜巧想說不,卻發現自己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顧綰綰不是普通知青,是不吃虧的主,不會跟你講任何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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