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璟琛回答,“與其養一個沒緣的孩子,不如養一個有緣的,還能讓老傅家對崔家死心塌地,順便拿傅老太和老傅家,這些年傅老太拿多錢糧回去,崔家上門打過幾次秋風,連我的津都了大半過去,當初傅易金和傅鄂銀是有機會去城裡上班的,那個機會被崔家搶了去。”
“傅老頭說過一次嗎?他次次都默許,因為他覺得沒有崔家,傅家的孫子哪有大造化飛黃騰達,所以他縱容崔家,補償崔家,從未有過怨言,只是他從沒想過,換出去兩個親孫子,結局都很慘。”
顧綰綰接過話繼續說,“一個被傅老太帶去孃家,和你親閨害傻子,另一個被掉包沒多久就被副旅長養父母發現是冒牌貨,被理掉了,可能是扔了,可能是死了吧,又或許你們母子這輩子都無法相見了。”
再打擊的沈春滿,頃刻間對老傅家和崔家的恨意已經達到頂點,這恨意如熊熊烈火,燃燒到了自己丈夫上,同床共枕幾十年,被枕邊人騙得真慘啊。
要報仇,要找回自己的親兒子!
沈春滿還沒行,卻到遠嫁回孃家的大兒傅有琴回村了。
原本大包小包回來,準備村民們的阿諛奉承,結果卻聽到了村裡瘋傳的醜聞。
大致容是傅璟琛和小妹未婚有孕,兩人中間又介一個顧知青顧綰綰,這個知青分有問題,有兩個下放的爺。
另一個版本的傳言則說,傅璟琛和顧綰綰才是一對,傅小妹懷野種栽贓陷害。
其實不管哪個版本,傅有琴都不是很在意,是外嫁,懶得去管傅家的糟心事,但能拉下傅璟琛,給自己丈夫騰位置的事,很樂意去推波助瀾。
畢竟傅璟琛這段時間太飄了,都不把姐姐姐夫等長輩放眼裡。
沒錯,眼好,嫁了個條件好的城裡人,幾年前託了他親叔叔的福,進了部隊,靠著叔叔的幫襯和開後門,轉一躍軍了,儘管目前只是連長,但只要有叔叔在,團長營長指日可待。
這事瞞得,家裡人只知道嫁進城裡,丈夫錢老實是工人,就怕傅老太知道了,會像纏上傅璟琛那樣,纏著自己吸。
如今不怕了,可以‘重現明’,家人和村民的拜了。
因為丈夫有個副旅長叔叔。
為啥叔叔待丈夫這麼好呢?因為親叔叔目前後繼無人,他們的兒子不是親生的,本來叔嬸不知道,直到孩子有次發生意外,需要輸,叔嬸倆才發現型對不上,經過調查發現兒子被人掉包了,他們不是沒想過找回親兒子,奈何時間久了,人海茫茫,無從下手。
叔嬸倆一想到自己孩子在某個地方苦難,仇人之子卻在膝下榮華富貴,一怒之下,悄悄將冒牌貨理了,是死是活行蹤迷了,只能說孩子後來的日子不好過了。
當然,和丈夫錢老實都希叔嬸找不到親兒子,免得冷落丈夫,只要一日找不到親兒子,那麼丈夫便是親叔叔唯一的指。
縱然他們千防萬防,還是防不住訊息流出,他們夫妻不暗暗祈禱,最好又是冒牌貨,這些年上門尋親的冒牌貨不計其數,無一不是被叔嬸揭穿了,想來這次問題應該不大。
傅有琴不請自來,端著太太的架子,用一種極其挑剔的眼神打量著顧綰綰,只一眼,驚豔於顧綰綰的盛世容貌,第二眼嫉妒得暗罵一句狐子,“你就是勾搭我弟弟的顧綰綰?長得不怎樣,道德更差了,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麼教你的?”
顧綰綰直接秒殺,“我父母是烈士。”
傅璟琛冷漠地瞅了眼傅有琴,“是我傅璟琛勾搭,你辱烈士子,這就是軍屬的覺悟?”
沈春滿從憤恨中回神,不解地看向大兒,“軍屬?和錢老實不是在城裡工作?”
顧綰綰清楚到傅有琴的敵意,不給面子地穿心思,“你兒當了好幾軍夫人了,死瞞著老傅家,無非是怕吸,這會兒高調回村,可見是背後有靠山撐腰,敢當著琛哥面指手畫腳,想必覺得靠山份比琛哥高?”
“容我掐指一算,喲……你丈夫錢老實,是副旅長的親侄子,本事沒多,靠著混功勞了連長,不得了哦,上頭有人就是牛,可惜你們的好日子不長久了,你副旅長叔要找到親兒子了,親兒子一來,就沒親侄子啥事了,只能止步於連長了。”
“你……”傅有琴未戰先敗,氣得都快歪了,“傅璟琛告訴你吧,算什麼屁卦,神子一個……”
顧綰綰掐了下手指,“不得了哦,你副旅長叔的親兒子就在你邊,嘖嘖,父子相認,指日可待,我勸你待人家好點,省得失去依仗!”
傅有琴不信,認為顧綰綰是給自己下馬威,嚇唬自己罷了,“傅璟琛,我好歹你是大姐,你就放任一個賤蹄子欺負我嗎?我現在命令你,給我狠狠扇,否則我就將你腳踏兩條船,不顧倫理的事捅到你上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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