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聽到這個稱呼,盛老父子等人的臉頓時一沉,這個秦霏霏還真是自來。
八字沒一撇呢,就自稱盛家媳婦,搞得將來真會嫁進盛家。
盛老面無表,糾正的稱呼,“喊我們盛爺爺就行,不懂的人,還以為你是我的親孫。”
盛卓庭點了點頭,面無表地接著道,“喊我盛叔叔,我並非你乾爸。”
盛家父子的排斥,無異於打了盛夫人和秦霏霏的臉面。
盛夫人原本準備好的下馬威戲碼,這下沒得搞了,“爸媽,卓庭,沒必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吧,霏霏是我的乾兒,沒喊錯啊,難道你們不把我當媳婦看,我不是盛家一份子嗎?”
秦霏霏面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要忍住滿腔的怒火,又要努力假裝端莊溫,一來二去的,差點沒將給憋死,“盛媽媽,爺盛爸爸是不是還不接我?我是真心喜歡盛擎的,為了他,我願意改,在那之前,我希爺聽我一言,不要輕信某些人的挑撥離間。”
馮嫂見雙方臉都不太好,趕忙上前打圓場,“以後都是一家人,何必糾結稱呼,盛老盛老夫人不會計較的,對不對?為人長輩自然都希兒孫早日家立業。”
顧綰綰笑眯眯地提問,“請問這位真是盛家請來幫傭的?你用什麼態度對盛家指手畫腳?”
傅璟琛自然而然配合媳婦,“我怎麼瞧著好像是盛家的老祖宗,能做盛爺爺的主,現在幫傭的真是越來越飄了,要不是盛家給工作,指不定還在哪個犄角旮旯存活,人吶,要謹記自己的份,不能越俎代庖。”
馮嫂被兩人一頓炮轟,不甘示弱地強辯,“我只是不忍見夫人和盛老他們鬧不和,倒是顧同志咄咄人,三番兩次暗地裡破壞霏霏小姐和盛家的關係,你居心何在?”
秦霏霏在陌生人面前跋扈,在盛家人面前乖得如小白兔,扯了扯馮嫂的袖,故作滿臉委屈地道,“馮嫂算了,人家顧同志是顧家公主,出比我高貴,就算訓斥我也是應該的,可能我真的做不太好吧,你別為我出頭了,免得被爺怪罪……”
傅晚凝看到那副矯無辜的樣子,簡直倒盡胃口,“秦霏霏,你能不能別裝得那麼噁心了,你高中時期做的惡事,不會以為盛家調查不出來吧,我還是習慣你囂張跋扈,目中無人的樣子,你這樣真的很裝很噁心。”
對付這類極品,顧綰綰一向大大方方承認了,“自然是看你家霏霏小姐不爽咯,還能有啥居心,誰讓欺負我小姑子,抹黑我的名聲,編排我們的不是,對了,我不屑暗地裡挑撥,我可是明磊落,公平公正說出事實真相,你非要說我挑撥離間,行吧,那我就繼續挑撥吧。”
“盛爺爺,這廝裝模作樣,惡貫滿盈,和馮嫂狼狽為,外加一個盛夫人,您得提防們的算計,就怕們不知死活,坑了盛家。”
綰姐的作,直接將兩人給整懵了,這是們有史以來見過最奇葩最極品難纏,同時是最厚無恥的人。
這些話是能隨便宣之於口。
盛老故作深思慮,旋即當場附和,“綰綰,你放心,爺爺不是老糊塗,有你這個乖孫子從旁提醒,不會輕易上當的。”
一句話,分出了親疏,誰才是盛家最親的人。
盛夫人皺眉很不樂意了,“爸,您怎麼親疏不分,霏霏才是盛家未來的媳婦啊!”
“綰綰爺爺還是我出生死的結拜鐵哥們,顧盛兩家又是親家,綰綰我從小看著長大,親如孫,是非對錯,我還沒老到分不出來。”盛老神威嚴,渾帶著上位者的迫,“你認乾兒,是你的事,我盛家不承認,何況,你和你乾兒才認識一年,我見秦霏霏不過才幾面,讓我認一個不的人當孫當媳婦,你覺得可能嗎?”
盛卓庭對妻子的做法越來越到離譜而陌生,“我們沒反對你認乾兒,但你不能強我們接。”
說白了,盛家不承認秦霏霏的份。
盛夫人不悅地反問,“難道我們不是夫妻嗎?”
顧綰綰替盛卓庭回答,“你們確實不是夫妻啊!”
盛夫人眼睛驟然閃了一下,很快又維持鎮定,“你胡說什麼,我不是他妻子,難道還是冒牌貨,我子不怕影子歪,問心無愧,要查隨便你查,反正我是如假包換的季知黎,我可不做那種掉包冒充的缺德事,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傅璟琛饒有興致地懟,“咱們盛夫人還氣啊,我媳婦只是隨口說說,真金不怕火煉,你激個線,只說你們不是夫妻,又不說你不是季知黎。”
盛夫人暗暗攥了拳頭,小心翼翼觀察盛卓庭的表,生怕對方心裡有個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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