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婆子一陣後怕,擔心顧綰綰會再次招來特殊部門。
不怕一萬,卻怕萬一,唯恐周德容一家連累其他房。
一時之間,對周德容這房生出了濃濃的不滿。
以前不見得有多喜歡周德容母,要不是因為周德容信誓旦旦跟秦家說,秦霏霏和秦寶銘會嫁娶盛家男,秦家也不會捧著周德容一家。
如今謊言被盛家當眾揭發,婚姻大事,不過是周德容和盛夫人的玩笑話,盛家一概不認。
埋怨到最後,盛夫人也被秦婆子給恨上了,枉費盛夫人還是盛家媳婦,到頭來半點用都沒有,這不是幫襯扶持秦家,是將秦家坑進裡。
害得以為婚事十拿九穩,故意在盛老和程老面前拿喬,將顧家兄妹都給得罪了,這會兒街坊鄰居指不定笑話秦家不自量力。
今日之後,全京市都會知道婚事是假,是秦家厚無恥。
“周德容,看你做的好事,你和盛夫人姐妹好,沒影子的事別說啊,搞得我秦家很不要臉一樣,咱們秦家的面都被你丟了。”
“寶銘,你趕向盛老他們認錯,你高攀不起盛家,你只是開玩笑的,沒有要破壞軍婚,婚事只是你媽和盛夫人口頭的玩笑話,你可不能糊塗當真了。”
“顧首長和盛千金浪郎才貌,天作之合,又門當戶對,不是咱們秦家小門小戶能高攀的。”
當務之急,是消消盛家的怒火,故而道歉的姿態放得很低,要不是礙於大庭廣眾,秦婆子真會給對方跪了。
秦寶銘如遭雷擊,臉上盡是有種媳婦被搶走的錯愕和難堪之,難以置信地質問,“什麼破壞軍婚,讓我和盛楚璇結婚,只是長輩賤說著玩的嗎?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我話都放出了,我要當盛家婿,現在跟我說,全是假的,你讓我在京市怎麼混,我不要臉面的嗎?”
“反正我不管,我認定盛楚璇是我未婚妻了,我就是要娶,難道盛家是元勳之家,就能言而無信?”
“言而無信的是盛夫人,誰承諾你找誰,我們盛家不承認盛夫人的選擇和決定,自己搞出來的殘局,自己去收拾。”盛的言下之意,盛夫人被盛家唾棄了,“再說了,是不是我盛家的真媳婦還一定呢。”
“大家都聽清楚了吧,既然秦寶銘執意破壞軍婚,搶小爺的未婚妻,直接讓人帶走得了,律法教他做人,若死不改,一粒花生米的事。”顧裴川說得風輕雲淡,語氣冰冷還帶著一迫。
“你們盯著他,我立刻去搖人,秦家有種別臨陣逃啊!”說完,盛擎作勢轉就要離開。
盛夫人心急如焚地喊住盛擎,“不許去,盛擎,連親媽的話都不聽了?”
急之下,周德容急忙跑到他面前,“誤會,都是誤會,乾媽一定讓寶銘給初選道歉,你們寬宏大量,就原諒他愚昧無知好不好,他本不壞,只是友不慎,被人帶壞!”
說話間,不忘給兒子使眼,奈何秦寶銘正氣頭上,聽不進任何事,此刻他心裡只想著如何藉助顧子期之手,好好教訓這幫忙。
顧裴川大大地哦了一聲,“原來是顧家二房自封的新任太子爺給帶壞了,顧子晴確實是禍害。”
秦寶銘怒火中燒,立即炸道,“顧子期,你才是名正言順的顧家太子爺,為你的兄弟朋友,他們當你面,都敢欺負我,簡直沒把太子爺你放眼裡,更沒將你們將當做世家之首,本是挑釁你顧家二房的權威。”
顧子期為這臉面,自然會為秦寶銘做主,“道什麼歉,有我罩著你,誰敢把你怎樣,除非他們活膩了,既然盛楚璇和顧裴川有軍婚在,那乾脆讓顧綰綰嫁你得了,那張臉可比盛楚璇那男人婆好看多了。”
秦寶銘適才注意到顧綰綰的,忽然覺得這個主意不錯,“行吧,雖然顧綰綰被趕出顧家了,終究是顧家,我就勉為其難接收了。”
話音剛落,秦婆子和周德容神驚駭,“不是的,他說……顧子期同志,你不幫計算了,別坑我們啊,顧公主是我們能染指的人嗎?”
“惦記我的媳婦?”傅璟琛呵了一聲,“顧家二房、秦家,你們很有種!”
顧綰綰懶洋洋地走到對方面前,直接一掌將他扇到牆壁上,“又來一個破壞軍婚的,顧子期、秦寶銘,你們想送死的話,我可以全你們!”
程老和盛老素來不待見二房,臉面都沒給他留了,“顧家太子爺,你算哪門子的太子爺,你們二房與顧老哥又沒有半點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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